見沈默要出去,宋羽揚忙從桌肚子裡拿起手機,往衣服兜一揣跟了上去。
「那你打算怎麼著,既然還喜歡就再多追追唄,不行我叫上邢舟一塊幫你出主意,還有陸之衍,陸之衍那傻逼心眼多的和篩子成精似的,肯定有辦法。」宋羽揚低著頭說,顯得比沈默還悶悶不樂。
「不用了,除了你和邢舟,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沈默說。
「哦。」宋羽揚似乎早料到沈默會這麼囑咐他,點了點頭,「那就不告訴陸之衍。」
宋羽揚想起什麼,又問:「你剛才說不是因為長相才喜歡寧堔,那是因為什麼?因為他是個男的?以前也沒聽你說你喜歡男的啊。」
「一開始是不喜歡。」沈默轉身走下樓梯,邊走邊拖著嗓音慢吞吞說,「這不正好遇上個喜歡的,他偏偏和我一樣是男的,我也沒辦法。」
跟性別沒關係,寧堔是男是女他都會喜歡,從第一眼見到時,沈默就沒辦法把這種喜歡的感覺從記憶里消除,早在不知不覺中刻入心中延伸至骨髓。
哪怕過了這麼多年,還是念念不忘。
沈默繼續說:「總之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還有寧堔那邊,像之前一樣和他相處就行,至少在學校,不要讓寧堔一個人呆著。」
不要讓寧堔一個人呆著。
宋羽揚理解不了沈默特意說出這句話的含義,這意思好像是擔心寧堔一個人落單,又像是怕寧堔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遭人欺負,似乎還有更深層次的原由。
宋羽揚最後只點了下頭,半知半解說:「懂了,反正不管做啥都帶上寧堔就行了吧。」
沈默:「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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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的第一周,因為有領導要留校勘察,以及為了給高一新生做個良好表率,在倪棠三番五次的連威脅加恐嚇下,沈默只好老老實實遵照校規上的幾條硬性要求,從頭到腳一身校服,耳朵脖子手腕乾乾淨淨,頭髮也是規規矩矩沒有刻意打理過。
乍一看,除了氣質較為突出以外,還真有那麼點認真讀書的好學生模樣。特別是和寧堔走在一起的時候,倆人互相一襯托,好學生的光環簡直強到能晃瞎人狗眼。
那幫新生見了,都以為沈默是那種本本分分讀書的專職學霸兼校草,哪裡知道他這個年級第一除了成績,其他任何一點單獨拎出來,都和好學生掛不上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