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之前,他已經打電話給家裡說這段時間住同學家,這會回去估計會被問起。
「應該是受了點驚嚇導致的生理性發熱。」房間內傳來醫生的說話聲,「也不需要吃藥,多注意休息補充營養,保持心情放鬆,別想太多給自己增加壓力就行。」
「驚嚇?」坐在沈默房間長沙發上的年輕男人微微蹙起眉,似乎對於醫生的診斷結果有些不理解。
醫生忙解釋:「哦,就是精神刺激,比如情緒大起大落,有時候連夜噩夢或者睡眠不足,也會引起高熱渾身酸痛這類症狀,和感冒差不多,但不是一般受涼所造成的。」
寧堔我微微一愣,偏過頭往房間看去。
沈默已經醒了,整個人靠在床上,漆黑的頭髮有些亂糟糟蓋在頭頂,還有幾戳劉海向外支棱起來,垂著眼看起來還是有點精神不濟的樣子。
沈鈺據說還在路上沒趕回來,房間裡除了沈默他哥沈寒,剩下有個從走進這個家,全程臉上的笑容跟不要錢一樣,對著誰都笑眯眯的男人。
見到寧堔時,男人還對著寧堔打了個招呼,不過也僅僅是打了個招呼,並未將注意力過多地停留在寧堔身上。
男人一身西裝筆挺的穿著,身高看起來比沈默他哥要矮一點,目測是過了180。此人行為舉止慢條斯理,看起來還挺文雅隨和的,但莫名又給人一種花花公子不太著調的印象。
恰好這時候沈默他哥也朝門口方向看過來,兩人剛好撞了個正著,寧堔沒怎麼躲,神情自然地看了對方一眼。
其實從進家門看到寧堔後,沈寒就已經將寧堔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特別是當沈寒看到自己這個有嚴重潔癖的親弟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床上多放了個雙人枕頭,以及寧堔身上還穿著沈默平時的居家服。
更重要的一點,倆人脖子上帶著相同的項鍊吊墜。
沈寒收回目光,重新將視線落在躺在床上的沈默身上,沈默的睡衣領子是敞開著的,除了露出漂亮的鎖骨線條,脖子上的吊墜也看得一清二楚。
沈寒認出那是某奢侈品牌的情侶項鍊,官方定價近十萬。
沈寒很了解沈默,在花錢方面非常有分寸,既不會為了炫耀而自甘當個冤大頭逢人就到處請客消費,更不會隨便送價值幾千上萬的禮物給同學朋友。
哪怕確實錢多的沒處花也不會做出這種二世祖的敗家行為,從小受過的教育也不會允許沈默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