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副校長,都覺得陸之衍自相矛盾的解釋,導致事情似乎複雜了不少,大腦有點接收不過來。
宋羽揚馬上說:「我信你!」
說完又推了推身旁的沈默:「默哥你也信對不對?絕對是張勝先推的人。」
沈默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高老師。」陸之衍再次看向高雪,「其實就像宋羽揚說的一樣,推人的人反倒讓自己摔下去,摔得還更嚴重,電影都很難這麼演。沒有監控也沒有誰看到,光憑我一句話,您能信嗎?或者就算您信我,但是您能讓張勝的家人信服,並且不追究我任何過錯和責任嗎?」
被自己的話公然打臉的宋羽揚嘖了一聲。
高雪沒說話,副校長卻開始分析:「這個世界很多事就是這麼離奇,並不是完全沒可能,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麼當時你和張勝應該是面對面站著的,這樣他推你你才能反應及時一把拽住他,將他也帶著摔了下去,這樣也算合理。」
「不是。」陸之衍慢慢搖頭,「我當時是背對著他的,正面他也不敢推我。」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沒有監控,背對著被人推下去,除非身後長了眼睛,否則那麼突然的一下,幾秒鐘時間不可能反應的過來。
「哦,那你是怎麼從背後被推,還能帶著張勝也掉下去呢?」副校長決定讓陸之衍直接說清楚。
醫務室有人敲門,兩個穿校服的女生被高三某個班班主任帶著走了進來。
「副校長,今天藝術樓有學生出事我也聽說了。」走進來的女老師說著,指了指身旁兩個女學生,「我班上這兩個小姑娘說,當時她們就在藝術樓樓頂,聽到有人在爭吵偷偷在旁邊,剛好看到兩個男學生掉下去了,她們嚇得不輕,剛剛才來敢來辦公室和我說。」
「不對啊。」旁邊一個男老師疑惑道,「我們調了藝術樓所有的監控,午休那段時間只有高老師班裡兩個男學生前後腳上了頂樓,沒有其他學生上去過啊。」
「是嗎?」女老師有些不解,看向自己班那兩個神色有些緊張的女學生,「你們確實上樓頂了吧?」
宋羽揚和沈默對視了一眼,都看著兩個高三女生。
「嗯。」其中一個女生小聲開口道,「我們上了頂樓,不是午休時間,是上午最後一節課打鈴後的五分鐘過去的,那會離午休時間還有四十分鐘,監控應該拍到了。」
女老師聽了馬上有些生氣:「上午最後一節不是自習課嗎,你們不留在教室自習,瞎跑什麼?」
「那個,劉老師啊。」副校長忙打斷道,「先讓她們把話說完,要批評學生也等晚點再批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