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宋羽揚以為自己聽岔了什麼,「串燒?燒啥?」
寧堔解釋著說:「是鋼琴曲串燒。」
邢舟似乎明白過來:「就是很多曲子輪流演奏對吧,類似於大雜燴那種。」
「差不多是。」沈默點點頭。
「我去,那你倆挺牛逼啊,別人都是重複練一個曲子就完事,你們得所有曲子輪流整一遍。」宋羽揚咂摸著說道,一臉真心佩服的表情。
寧堔笑了笑,剛開始聽沈默提出這個想法時,他還挺猶豫的,畢竟這麼多年過去,很多曲子他都忘得差不多了。
邢舟:「那你們應該事先練習過了吧?我還挺想看的。」
誰知邢舟問完,倆人卻都詭異地安靜下來。
「不是吧兩位大佬,你們一次都沒合奏練習過?」宋羽揚一整個愣住,「明天可是要正式登台表演了,現在聯繫肯定來不及。」
寧堔往沈默那邊看過去,沈默慢慢回視,然後很淡定地說:「練不練都一樣,沒問題的。」
「為什麼這麼自信?」邢舟很有些好奇起來。
「早些年前我們就已經練習合奏過很多次,不會有問題的。」沈默說完背靠著椅子,眼底流露出和往常一樣的淡然。
寧堔目光輕輕一低,也笑著點頭:「嗯,那時候確實練習過很多次。」
好半天,宋羽揚才和邢舟對視一眼,像是從他們話里聽出什麼,張口結舌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問:「意思是你們,很早就認識了?比我和邢舟認識的還早?」
「具體點來說,十年前,我和寧堔就認識了。」沈默話音一頓,看向前桌兩個人。
第115章
沒成想到的是,寧堔當晚就失眠了,翻來覆去像是背上有釘子在扎一樣,躺在床上表演花式攤餅。
攤了快半個小時,眼看馬上要過12點,寧堔覺得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明天他還有跳高比賽,得保持好的精神狀態去應付。能不能拿名次先放一邊不說,要是因為整晚沒睡覺精神不濟,比賽途中直接連人帶杆倒頭載個狗啃屎,就很難看了。
宿舍幾個人知道寧堔有跳高比賽,在熄燈前,特意將去年運動會上其他班跳高出現的糗事拿出來當梗聊。像是連人帶杆摔地上,結果把杆子給壓折導致比賽中斷的,以及沒控制好動作一猛子悶頭扎在墊子上當眾磕頭的,還有乾脆在起跳瞬間突然往杆子下面鑽過去的,總之笑話鬧得層出不窮。
思緒轉到這裡,寧堔突然想起來自己從來沒跳過高,屬於完全的零基礎。於是拿出手機調靜音搜教程,選了個標題為「跳高基礎技巧教學」的視頻點開看,心說先學點理論知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