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叫爸爸也沒用。」沈默斜睨著宋羽揚,眼神里的壓迫感很足。
「爺爺,默爺爺!饒了我吧?」宋羽揚連忙改口,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就差沒當場再擠出幾滴眼淚,演得跟真的一樣。
沈默無動於衷:「給你個機會,先想好埋哪。」
這時原本撐著腦袋看他們打鬧的寧堔,突然聲音不低地起鬨:「記得留個全屍。」
「臥槽。」宋羽揚聽完虎軀一震,拿眼睛瞪過去,「寧堔你夠可以的,怎麼你現在也學著和陸之衍那個逼一樣,外表看著老實,其實內心腹黑的很啊。」
邢舟露出一臉我早知道的表情:「你才發現?寧堔他可不是什麼傻白甜,你別太小瞧人家。」
「還行,馬馬虎虎。」寧堔光在那笑,完全不為自己辯解。
宋羽揚嘆了口氣:「好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走了,排隊打飯。」沈默視線從寧堔的臉上收回,心情頗佳拽著宋羽揚肩膀往食堂的打飯窗口走去。
宋羽揚忙繼續哀哀求饒:「默哥,放過我這一次吧……」
「說了叫哥沒用。」
「默爸爸?爺爺?揚揚真的知錯了,您大人有大量……」
一路上宋羽揚嘴就沒停過,而沈默也始終沒鬆開手,一臉悠閒跟押犯人似的帶著宋羽揚在人群里穿梭,惹得好些學生沖他們看著,似乎都是頭一回見向來高冷到沒朋友的沈默和人這麼近距離勾肩搭背。
周一的食堂學生比往常還要多,終於獲得刑滿釋放的宋羽揚拿眼睛四處亂飄,像是想找個熟人插隊,然後被沈默拽著往某一排隊伍末端走去。
「我真的服,這幫高一的是不是沒下課就跑來搶飯了啊,隊都他媽要排到食堂門外了,真夠變態。」宋羽揚說著往身後看過去,試圖尋找共鳴。
沈默原本專心盯著手機,聽到宋羽揚的抱怨才抽空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在宋羽揚腦門上:「你今天怎麼回事?一直戴著帽子。」
「哦,這個啊。」宋羽揚咧嘴一笑,抬手拽了把棒球帽的帽檐,很是神秘兮兮地說,「待會吃飯的時候告訴你,看了保證讓你們嚇一跳。」
沈默似乎對於宋羽揚故意吊胃口顯得有些見怪不怪,繼續看著手機:「是不是又染頭髮了。」
「沒,我哪還敢,那會隨便染個粉毛都被棠總逮著教育了一個星期。」宋羽揚露出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也不知是不是小時候養成的奇葩審美觀,宋羽揚向來鍾愛各類色彩跳脫醒目的東西,除了平時喜歡穿些顏色艷麗誇張的衣服鞋子,染頭髮也是粉的紫的紅的甚至連綠色都嘗試過。偶爾不說話面無表情時,給人一種又頹又喪強烈的精神小伙叛逆期既視感。
宋羽揚最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那些衣服顏色太死氣沉沉,不適合我這類外放型帥哥,有沒有顏色大膽一點的,給我拿最亮的那件,我要做最靚的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