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舟兒了解我,快餓瘋球了好吧,胃都叫喚一上午了。」宋羽揚捂著肚子裝模作樣。
四個人最後決定在打車軟體上叫兩輛車,出發去市中心某家環境很不錯的懷石料理店解決午飯問題,順便再找個桌球室打發時間。
等車的空檔,宋羽揚回到最開始的話題:「說起期中考,之前你倆不是用考試成績打過賭嗎?就是輸了的人答應贏的人任何一件事且不能反悔,最後咋樣了?這麼久也沒聽你們再提過。」
沈默瞥過去:「很想知道?」
「當然想啊,我一直在心裡惦記著呢,就是沒找到機會問。」宋羽揚嘖嘖兩聲。
靠近醫院這條街有個大型商超,人來人往挺熱鬧,旁邊的公交車站點不時有各路公交車緩緩停靠又馬上開走,上下車的乘客除了出來買菜逛超市的,不少還是穿著校服參加周末課外興趣班的中小學生。眼周的一切都顯得繁忙又熱鬧,充斥著平凡生活的煙火氣。
在這種環境背景下,寧堔很快忘了剛才的事,順著宋羽揚的話接:「沒讓我做什麼,賭注還欠著呢。」
邢舟聽了點點頭:「要是我估計也一時半會想不到該讓你干點什麼,範圍太廣了。」
「你們這不存在時效問題吧?」宋羽揚拿出手機看了下他們打的車到哪了,又重新塞回兜里,「別以後就不作數,那不是白賭了一場,當初可是咱們全班作證。」
沈默看向寧堔,用眼神徵詢寧堔的回覆,另外倆人馬上跟著瞅過去。
「沒時效,隨時隨地都算數,答應你任何一件事不反悔。」寧堔慢慢說完看向沈默,「滿意嗎?」
沈默「嗯」了一聲,笑著說:「那我真得好好想想。」
「想到了得告訴我們啊,可千萬別藏著掖著。」宋羽揚忙說,很有種不滿足好奇心死不瞑目的意思。
邢舟表情很無奈:「有你什麼事,別瞎摻和了。」
—
近傍晚的時候寧堔獨自回到家,因為沒帶手機在身上,他也不知道眼下是什麼時候。一個人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連燈都沒開,更是懶得去樓上拿手機下來看,雖然知道沈默可能會隨時打電話給他。
白天出去鬧騰了那麼久,這會寧堔才有點靜下心來思考問題的空檔,但陡然耳邊沒人說話,寧堔又覺得腦子變得一片空白,除了這麼愣著望著,集中不了精神想事情。
乾脆先睡一覺,寧堔摘掉眼鏡,抬起胳膊蓋在眼皮上。大概確實有點累了,幾乎閉眼沒多久,寧堔很快進入睡眠狀態。混混沌沌中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沉,身體有種在慢慢做自由落體的錯覺,輕飄飄的很讓人放鬆。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晚上溫度降得很快,寧堔穿著件薄外套躺在沙發連個毯子都沒蓋,到了半夜被凍醒,睜開眼那瞬間寧堔感覺胳膊還是涼的。
因為沒開燈,整棟房子被漆黑籠罩,寧堔扶著沙發起身,低頭在黑暗中坐了好一會才緩過勁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