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揚和邢舟被班裡幾個女生叫去室內籃球場打羽毛球,寧堔想去宿舍拿點東西,沈默也陪著一塊兒。
他們從穿過操場到宿舍,頭頂不斷有沉悶的雷聲,看來是真要下雨了。
上課時間宿舍樓里沒什麼學生,倆人準備先干點不要臉的事。
過程中寧堔拽開沈默衣服拉鏈,又將手從沈默身上的T恤伸進去撩起衣角,掠過沈默腰那塊位置,感受彼此不斷上升的體溫和耳邊的氣息。
「……你現在。」沈默被寧堔的手冰得輕微一激靈,但也沒躲。
「什麼?」寧堔嗓子帶著含混,眼眶發紅垂著睫毛問。
沈默壓低聲音:「越來越囂張了。」
「服不服?」寧堔說著抽空看了沈默一眼,因為沒戴眼鏡,神色看著比平時狠了不止一倍。
沈默臉上帶著縱容的笑:「特別服。」
發泄般,寧堔一隻手拽著沈默,低下頭慢慢親吻沈默鎖骨位置,沿著脖子一路往上,兩個人呼吸越來越重。
顧及到隨時可能會有人經過宿舍,他們並沒弄得很過火,匆匆便結束了。接著寧堔打開宿舍門去走廊盡頭的洗手間洗臉,想將全身的燥熱感散一散。
冷水澆在臉上,寧堔堵在心裡的那股氣才勉強按下去,又抹了把臉低頭撐著洗手台。這個動作使得寧堔脖子到肩膀折出一道彎,能看到他背後清晰的肩胛骨。
為什麼會這樣,寧堔暫時弄不明白,從停止吃藥開始,他心理上的問題就應該好得差不多。誰知這次偏偏靜不下來,讓他挺煩躁的,上課也沒怎麼集中精神。
或者說一整天下來,除了剛才和沈默抱著親的時候稍微專心點,其他時間他都在不自覺發呆。
可能是因為語文課上想到了那個人。
一聲雷鳴響徹整個附中上空,伴隨著閃電,寧堔皺了皺眉,暫停胡思亂想,正準備離開洗漱台回宿舍,轉頭就看到杵在門口的身影。
沈默嘴裡咬了根煙,站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見寧堔終於發現他的存在,才說:「先前上課就覺得你不太對勁,聊聊?」
「聊什麼?」寧堔故作輕鬆笑起來,臉上的陰沉卻絲毫不收斂,「突然這麼嚴肅。」
沈默似乎猶豫了一下,最後說:「聊下考試的事,對你來說,那種難度的……」
「我那會腦子一片空白,想不出什麼可以寫的內容,只是這樣。」寧堔開口匆忙打斷,瞳孔內染上了厚重的陰影,說完走到沈默面前,盯著他嘴裡的煙,「能給我一根嗎?」
沈默回頭瞟了瞟宿舍走廊的攝像頭,指著安全出口方向:「去那,不容易被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