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了吧,我不是一直長這樣。」面對親哥老父親般的擔憂表情,沈默笑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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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麼天天他媽下雨,不是還沒到春天嗎,才一月份就開始春雨綿綿了?」
當宋羽揚第三次發出這種無意義感嘆時,陸之衍終於從趴在桌上的姿勢,改為單邊手掌撐臉,一副沒睡夠的表情打了個哈欠,非常敷衍地嗯了一聲。
接著好像完成了任務似的,眼皮搖搖欲墜,又半死不活癱了回去。
見陸之衍跟即將冬眠似的,宋羽揚勾著手指往課桌上敲了敲,企圖拉回對方不怎麼清醒的意識:「哎哎哎我說少爺,咱別睡了行嗎,午休倆小時呢,陪我出去轉悠會,成天躲教室你是要種蘑菇啊。」
「颳風又下雨,上哪轉悠,我不去。」教室的中央空調照常開到了二十幾度,陸之衍還是覺得冷,慢慢將下半張臉收進圍巾,語調懶散,「今年營業時間已過,等明年暖和的時候您再來,慢走不送。」
陸之衍極為不著調的回應,讓宋羽揚簡直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罵,無語了一會,最終什麼也沒說,難得閉嘴消停下來。
明明是午休時間,一班教室卻安靜得有些詭異,宋羽揚望了一圈,發現大多數人都在埋頭複習做題。
就剛才他和陸之衍那些對話,估計前後桌很多學生聽見了,但偏就沒人受他們影響,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生動演示了什麼叫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感受了會重點班的沉悶嚴肅氣氛,宋羽揚壓著聲音嘀咕:「沒見過像你這麼怕冷的老爺們。」
原本趴著的陸之衍眼皮要睜不睜:「準確來說,成年男人以上才叫做老爺們,所以我是男高中生,不是老爺們,你能不能嚴謹點。」
宋羽揚朝滿口胡說八道的陸之衍看過去,剛想回懟,發現陸之衍脖子上圍巾的logo很熟悉。
和沈默經常穿的某個小眾奢侈品牌是一樣的。
這牌子小眾到普通人或許聽都沒聽說過,但定價一直貴得嚇死人,宋羽揚私底下背著沈默經常和邢舟吐槽。
什麼時候陸之衍也穿這個牌子了?
也是這麼會,宋羽揚才發現,陸之衍平時雖然不怎麼靠譜總愛瞎逗貧,但五官還是很耐看的,屬於單眼皮中能夠讓人停下來多瞅一眼的那種長相,偶爾笑得滿臉曖昧不明看你時,跟個狐狸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