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樂天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下巴:「我跑了好幾個超市才找著,你那天盯著看老半天,我琢磨你應該挺喜歡,所以想著買來給你。」
寧堔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作為男的收到發圈這種東西,怎麼看怎麼彆扭,根本不想接。
「你是不是腦子有點……」
沒等寧堔一言難盡地把話說完,胡樂天連忙放下東西往後門跑,還特來勁揮著里寧堔不要的兩包煙:「省著用啊,可難買了!」
寧堔嘆了口氣:「趕緊滾吧。」
近半月寧堔經常會收到東西,不同年級不同的人,五花八門什麼都有,走路上都會冷不丁被人叫住強行往他手上塞什麼。
直到寧堔實在受不了找人放狠話,明確表示誰再搞這齣,他就逮著往死里打,送東西的情況才減少。
他們之所以對寧堔這麼殷勤,倒不是因為害怕,或者想巴結寧堔。
僅僅是寧堔在他們被揍,或者即將遭受到欺負時,幫他們解了圍。
雖然這個解圍方法非常不文明,用四個字形容就是,以暴制暴。
寧堔心裡很清楚,他並沒有想幫任何人,也不是因為不忍心看人受欺負,所以才出面伸張正義,再幫那些挨打的倒霉鬼原封不動打回去。
他沒那麼善良高尚。
與其說是幫別人,不如說寧堔在幫自己。
王浩在家養了兩個多月終於回到學校,還是被家裡人送來的,一家老小齊上陣的那種。
當天全校一大半人都跑校門口圍觀,似乎想看看王浩是不是真被寧堔打殘了。
所以當王浩沒少胳膊也沒少腿,看著和沒事人一樣出現時,都感到很不可思議。
遠遠看了一會,寧堔問:「邊上的小孩是誰?」
胡樂天忙說:「那是王浩他親弟,叫王超,聽說書讀得特別好,在個什麼重點實驗小學,反正比他哥王浩強多了。」
「王超?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弟,感覺跟耗子真不像親兄弟啊,怎麼看著還挺成熟穩重,不吵不鬧的。」謝明聽了嘖嘖感嘆,似乎還很羨慕,「這要換成是我弟那小傻逼,早該上天了。」
「說那麼多廢話幹嘛?」鍋蓋頭孫煜扒開謝明,問寧堔,「現在耗子回學校了,咱們是不是要給他準備點小驚喜?也讓他知道現在學校到底是誰的地盤。」
「沒必要。」寧堔收回目光,「他不來找我,我就當這個人不存在。」
「哦,如果他找你呢?」謝明伸著脖子一臉好奇問。
寧堔:「讓他進醫院再躺倆月。」
短短一句話,幾個人感到脖子涼颼颼的,不敢再開口瞎貧。
第一道上課鈴響了,寧堔沒繼續和人擠在那看王浩一家子的溫馨美好,轉身準備回教室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