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坐立難安等消息的情緒平復下來。
王超發現,當初他對駱塵菲的喜歡根本算不上什麼,或者說那不叫喜歡,只是奔著駱塵菲長得漂亮性格好。
這種浮於表面的好感脆弱得不堪一擊,說沒就沒。
而那個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哪怕知道喜歡對方沒有半點好處,依舊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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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臨近,附中學生爭分奪秒抓住一切課餘時間複習備考,除了食堂,教室以外的地方幾乎見不到學生閒晃。
畢竟期末要是考壞了,整個寒假都別想好過,除了過年走親戚會被盤根問底打聽成績,鬧個不好可能連壓歲錢都得減半。
種種壓力下,校園內外被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氛籠罩。
午休還剩半個多小時,寧堔沒有上教室複習,而是轉身晃悠到鮮有人去的藝術樓。
藝術樓算是附中花重金建起來的標誌性建築,聽一幫美術生音樂生說,頂樓的展覽室擺著價值七位數的頂級三角鋼琴,專門用來對外顯擺。
不過都是學生間瞎傳的,真真假假無從分辨。
寧堔胡思亂想著走樓梯上了藝術樓頂,經過展覽室往裡頭看了一眼,窗簾緊閉,什麼也看不著。
寧堔收回目光往走廊盡頭的人影望時,對方聽見腳步聲側目朝他看過來。
微信里沈默的意思是想和寧堔再聊聊,有些話需要攤開說明白,聊明白了事情才算過去。
寧堔有種被約架的錯覺。
站在那的沈默似乎是等了有一會,胳膊伸長搭在欄杆上,手裡捏了根只剩半截的煙,眼神和平時一樣,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寧堔記得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沈默時,沈默也是這種神情。
氣質出眾,隨意且自我,有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一般人很難模仿。
寧堔在沈默兩步遠的距離停住,藝術樓頂樓的視野開闊,能看得很遠,整個校園景色被盡收眼底。
偶爾有學生路過,匆匆忙忙很快不見蹤影。
沈默不吱聲,寧堔也懶得開口,本身他也沒什麼話想對沈默說。
直到眼前伸來一隻白淨修長的手,寧堔才轉頭看向身旁。
沈默遞出一盒煙以及打火機:「要嗎?」
「嗯。」寧堔接過,將煙咬在齒間,低頭點燃後還了回去。
寧堔打量著沈默問:「你是不是瘦了?」
沈默換了個方向背靠欄杆:「差不多,現在才發現?」
「上回見面就看出來了,怎麼瘦這麼多?」寧堔盯著手裡的煙,慢慢問道。
沈默語氣很是輕描淡寫:「大概是精神上壓力太大扛不住,吃進去的東西都吐出來,還有睡不著覺,就這樣了。」
「還有就是,想你想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