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時不是還好好的嗎?寧堔覺得自己挺無辜,但不自覺又在腦子裡想著等會該怎麼把人哄好。
「你這穿的是什麼?」寧堔問。
「睡衣。」沈默盯著寧堔看了好一會說。
寧堔:「睡衣?怎麼毛茸茸的,看著挺暖和。」
「還行。」沈默扔下倆字轉身回到別墅客廳。
然後寧堔就瞟到沈默睡衣後頭靠近腰線往下,還有半截又短又圓的尾巴,愣了愣,確實挺可愛……
感受到視線,沈默回頭,發現寧堔正在一臉嚴肅認真,且非常專注對著他屁股研究。
「往哪看呢?」沈默沒忍住提醒。
「唔?」寧堔將視線抬高,笑了笑,「能摸摸你睡衣後邊的尾巴嗎?」
「不能。」沈默表情不自然,說完上了二樓,看樣子是打算將可可愛愛的睡衣換掉。
天氣晴朗,整個別墅一樓被太陽光占滿,連角落也明亮得晃眼,寧堔打了個哈欠,往沙發一癱,想著沈默剛才的表情,沒忍住笑起來。
另一邊,沈默穿著他可可愛愛的睡衣,洗了把臉,鼻頭下巴沾了水,沈默低頭對著鏡子思考。
寧堔誤會了,沈默並不是生氣,而是太緊張。
當初寧堔面對親爹時的失控舉止歷歷在目,他擔心寧堔今天見完寧景洪,會再次陷入無法挽救的情緒旋渦中。
但好在,寧堔看著和上午出門時沒什麼變化。
沈默隨手抽了兩張紙,擦乾臉上的水,然後飛快離開洗手間下了樓。
迷迷糊糊快睡著時,寧堔感覺眼前晃過一片身影,擋住了刺眼的光,熟悉好聞的氣息縈繞鼻尖。
沈默還是那身毛茸茸睡衣,頭頂熊耳朵帽子壓著額前黑髮,一張過分白淨的臉上,五官仿佛是照著寧堔的喜好長的。
寧堔呆滯了幾秒。
「光看著我幹什麼?」沈默笑著問。
寧堔:「真不能讓我摸摸你腦袋上的耳朵嗎?」
沈默:「可以,不過有個條件。」
寧堔想也沒想:「十個條件我都答應你。」
一句話讓沈默臉上的笑容逐漸燦爛,然後寧堔意識到不對勁,開始後悔自己不過腦子的話了。
沈默幾乎折騰了他整晚。
第二天,清晨的一縷光線照進房間,寧堔的後腰腿上全是細密的痕跡。一旁的沈默比他好不到哪去,清晰突兀的鎖骨周圍,甚至有輕微咬痕以及牙印。
原本寧堔覺得只單單是他對沈默上頭,結果發現沈默上頭得更嚴重。
請假這一周里,沈默沒讓寧堔離開視線半步,走哪跟哪,不是抱就是親。
對此寧堔沒有任何不耐煩,只要沈默高興,他願意一直哄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