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也不就寢,整夜整夜地在神殿裡冥想,有時候甚至一天一夜不出神殿。
御醫過來診脈,也勸他要多休息多進食多保養。
這種情形從前也有過,但那是在國家發生大事的時候。
自從慕雲晗回京,這種情形就越來越多的發生。
慕蓉嫉火中燒,不能容忍。
原本冥想之時,斷不能打擾。
而且俱她所知,顧漪瀾自從嘗過慕雲晗的血之後,就不怎麼碰她送過來的藥了。
因此近來是真的身體虛弱,打斷冥想之後,也許會發生可怕的事。
但慕蓉心想,誰知道他是真的冥想,還是在想慕雲晗呢?
此刻就是最佳攻擊時機,錯過這個村就再沒這個店了。
她抱住顧漪瀾的頭,堅定地親了上去。
她把他壓倒在神殿冰涼的地上,用牙齒和舌頭撬開他的嘴唇牙齒,把一顆米粒大小的丸藥送進他嘴裡。
丸藥很快化成了水,藥力透過舌尖和口腔迅速遊走至全身。
薰香、丸藥,慕蓉全身顫抖,也跟著化成了水。
她迫不及待地去解顧漪瀾的衣帶,顫抖著小聲喊他:“夫君,夫君……我喜歡你,愛了你好多年,你跟我好,好不好……”
顧漪瀾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怒氣,怒沖沖地瞪著慕蓉。
慕蓉嚇得一個激靈,不敢動彈,慘白著臉盯著他看。
他的眼神卻漸漸迷茫起來,蹙著眉頭盯著她看,仿佛在確認什麼。
慕蓉隱約猜到了幾分,強忍羞恥憤怒,學著慕雲晗的樣子微微一笑:“神官大人。”
顧漪瀾盯著她,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慕蓉不敢亂動,僵硬著身子佯作平靜地和他對視。
許久,顧漪瀾輕嘆了一聲:“怎麼會是你?”
慕蓉不敢說話,只試探著勾開了他的衣襟。
顧漪瀾閉上眼,輕聲道:“我一定是在做夢。”
他沒有反抗,順從地由著她胡作非為。
強烈的羞辱感和嫉妒逼得慕蓉幾乎發瘋,她報復似地掐他,故意弄疼他。
顧漪瀾明明疼得發抖,卻是一直閉著眼睛承受。
燭火搖曳,雪白的狐裘與玄色的長袍散落於地,漂亮的美男子安靜地平臥在地上,白得發光。
慕蓉突然哽咽了一聲,流下淚來。
為什麼?為什麼?他為什麼就是不愛她?
她哭著,心裡的恨意和狠意越來越濃,動作也越來越粗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