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唬了一跳,大聲喊道:“九爺!九爺!九爺!”
所有的房間都被打開,仍然沒有顧漪瀾的身影。
侍從掌著燈,跌跌撞撞從一樓跑到四樓,氣喘吁吁:“九爺怎麼了?”
武長老恨不得生吃了他:“九爺呢?”
侍從手裡的燈跌落於地,驚慌失措:“小的不知,不知,他一直在上頭睡覺,不許小的打擾……”
武長老雙手緊握成拳,骨頭咯咯作響,目呲欲裂:“馬上去找!不然我撕了你!”
侍從連滾帶爬地往下走,臨了又哭著喊道:“長老,長老,要不去和神官宮說吧,咱們都沒幾個人……”
去和顧侯府說是沒有用的,那邊根本不管顧漪瀾的死活。
唯一能指望的,反而只有神官宮。
武長老有些心動,可隨即又搖了頭:“不行,我們先自己找。不能總是麻煩他們。”
已經麻煩得夠多了……
包括他自己,遲遲不曾就位,也是極其難得的人情。
慕雲晗再說是什麼收買人心,也不是這樣的。
神官府里人手稀少,住得也分散,等到集合起來開始搜尋,已是一刻鐘後。
第1760章 血脈
同一時間。
慕侯府中。
慕櫻和慕安兄妹倆坐在一起喝茶說話。
即便見面這麼多天了,他們仍然有說不完的話。
慕櫻掩著口打了個呵欠,總結道:“……所以京中的人心思複雜,要對付欺負一個人,往往並不是因為他做錯了什麼,也不是因為不喜歡他……
有些事哥哥不必放在心上,好聽就聽著,喜歡就多來往,不好聽的就當他在放屁,不喜歡就不理。
說到底,他們並不敢真的把咱們怎麼樣。只要姐夫還在,只要姐夫還是神官……”
慕安寵溺地捏捏她挺翹的小鼻頭:“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心細如髮的小丫頭,竟然發現他心情不好,而且推測出和白天的事有關。
慕安看著自己的妹妹,怎麼看都覺得世上沒有哪個小子配得上。
慕櫻打著呵欠走出去:“哥哥也早些睡,別想太多啊。”
她走出房門,趴在門外的猞猁老虎立刻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跟著她一直走。
月光極好,把周圍一切照得很清楚。
帶著薔薇花香的夜風吹過來,慕櫻打了個噴嚏,不爽地用帕子揉揉鼻子,和老虎說道:“我好像著涼了?今天好累啊。”
老虎仰頭看了她一眼,金色的眼睛裡滿是不解。
“傻大貓!”慕櫻笑著跳起來,舒展筋骨:“我們跑回去吧,坐了一整天血脈都不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