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神官宮出入如無人之境的,當前整個顧氏中人屈指可數。
而剛好能干涉到下頭的人差事運轉,又能自由出入神官宮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我聽說,小叔剛好答應老太爺回去幫忙,其中有一塊,便是族中雜務,比如說檢修家廟一事。”
顧鳳麟端起茶杯,向顧漪瀾致敬:“小叔怎麼解釋這事?”
顧漪瀾微微一笑:“阿麟就是阿麟,有些事真是瞞不過你。可我並沒有打算瞞著你,你應該向我道謝。”
顧鳳麟道:“是你殺了顧佰祥。”
顧漪瀾驚奇地睜大眼睛:“咦,難道不是阿麟親自動的手嗎?與我何干?”
他笑了笑:“阿麟是怕慕雲晗說你殘忍暴虐,所以想把這個罪過推到我身上?也行的,我能替你認下來。”
第1776章 這是要幹什麼?
顧鳳麟很認真地看著顧漪瀾。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顧漪瀾身上起了某種變化。
不再像之前那樣死氣沉沉,而是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自信。
也可以這樣說,從前的顧漪瀾身上始終裹著一層厚厚的殼。
而現在,這層殼破裂了,露出一個真正面目的顧漪瀾——肆無忌憚。
“小叔這是想通了?”顧鳳麟笑了起來。
這種時候再去糾結顧佰祥的死究竟是誰造成的,未免有些捨本逐末。
反正陰謀的設計者是顧漪瀾,親自實施者是他,這些都是事實。
“您是想證明,我和您是一樣的?”
顧鳳麟看到顧漪瀾的眼睛深處去:“何需證明?世人都知我狠毒,倒是小叔,自來都是高潔出塵的。您是在意什麼?”
顧漪瀾不自然地挪開目光,避免和他對視:“我提醒了你們,你是不是該向我道謝?”
顧鳳麟道:“小叔先前未曾向我道謝,如今我自然也不必向你道謝。
倘若你是想要藉此多問我討些藥丸,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我不會給你的。”
他再次強調:“一粒也不給,我可沒有慕雲晗那麼好說話。”
當著顧漪瀾的面,他是絕不會用親昵的疊稱稱呼慕雲晗的,只願意用大名。
因為疊稱是獨屬二人的秘密,他不樂意與別人分享,尤其是顧漪瀾。
顧漪瀾嘆了一聲:“那真是太遺憾了。”
“小叔上次被人綁走,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你沒有和我說實話。”
顧鳳麟起身將月光和夜風盡數關在窗外,再俯身看著顧漪瀾,咄咄逼人:
“你總也不死,知道的還很多,現在竟然試圖插手很多事,我想你一定有了不起的奇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