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相趁機道:“什麼叨擾,當年你母親和你義母是過命的交情,我再怎麼喪良心,也不至於要對付他們。”
慕雲晗垂著眼不出聲。
蒙相欠她一個解釋。
她知道,有時男人會因為拉不下臉面而不肯解釋。
尤其是位高權重的男人,更容易出現這種情況。
那今天,她已經給足了他機會。
若是解釋不好,估計也是最後一次坐在一起說話了。
畢竟,中間橫亘著劼四奶奶一條命。
沒人會忘記這件事。
蒙相看她的樣子,知她不信,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因為就連否認都不能,呂金倪是他的人,推脫說不知,顯得冷情又無恥。
這個時候,顧鳳麟拿出了半封書信:“蒙相請看。”
這半封書信,正是從松三媳婦那裡搜出來,由呂金倪親筆所寫的。
蒙相艱澀地道:“這不是我本意。”
慕雲晗扯扯唇角:“我也想著是誤會,在太子府見到義母曾提及此事,義母說要回去和您好好商量。
可一轉眼,楊嬤嬤追上來和我說,義母說的話不算數。
若想要慕安和慕櫻平平安安,就讓阿麟收手,老老實實地做他的神官,休要摻雜朝中政務!”
第1814章 我是個病人
蒙相吃了一驚。
楊嬤嬤竟然和慕雲晗這樣說!
他本能地不信,畢竟慕雲晗與他才認識一兩年,且如今她和顧鳳麟是站在他的對立面。
而楊嬤嬤與他認識了幾十年,並且一直行事妥當,深得信任。
他心中懷疑,面上卻絲毫不顯:“那麼,你是如何回答她的?”
慕雲晗淡淡地道:“我請她轉告您,慕安和慕櫻若是有些許差池,您一定會付出代價!”
即便雙方坐在一起喝茶,氣氛比較和諧,她也沒有絲毫減緩力度和決心的意思。
這話說起來仍然是鏗鏘有力,毫不退讓。
蒙相眯了眼睛,心情很不愉快。
楊嬤嬤是和他說,慕雲晗講“神官大人若有些許差池,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看似中間只是一個人名的差別,意思卻是千差萬別。
他和顧鳳麟之間怎麼鬧都正常。
可牽扯上無辜的小孩子,且還是故人因為信任託付的小孩子,就會顯得他這個人人品非常低劣。
顧鳳麟適時道:“瞧,因為你我的不和,無數人磨刀霍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