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基本不出門,日常只蜷縮在皇帝住的清心閣中,哪裡也不去。
就連太后讓過去請安,也能找理由推脫不去,更別說去皇后那裡露面了。
所以,若要除掉這兩個妖妃,只怕還得想法子將皇帝調開。
“老夫有心殺賊,卻力有不逮,不知殿下……”
蒙相殷切地看著壽王,如今皇帝疑神疑鬼,不信太子,信陵王又捲入是非之中,倒是壽王相對最受信任了。
他雖是宰相,權柄較大,然而始終是外臣,很多事情不好操作。
可壽王就不同了,今上之子,母妃尚在宮中,位列親王,若能伸以援手,很多難題便可迎刃而解。
壽王微一沉吟,問道:“此事,顧神官可知?”
蒙相搖頭:“他與老夫政見不和,有些事不敢相信他。”
壽王便道:“孤倒是有一主意,蒙相聽一聽,是否合適,可讓信陵王……”
他小聲說完之後,道:“如此,你我二人便可安然脫身。”
蒙相大喜:“殿下聰慧有急智,此法甚好。”
二人又小聲密談許久,分頭而去。
待到兩方車馬分道揚鑣,一隻白色的大鳥慢吞吞地從小巷牆頭陰影處飛起,警惕地朝神官宮飛去。
正是鸚鵡葵花。
它輕輕落到顧鳳麟的窗台上,發出一聲短促而得意的笑。
顧鳳麟朝它伸出手臂,溫柔地道:“你回來了。”
葵花撲閃著翅膀,親昵地用頭在他臉上擦了擦,道:“蒙相與壽王私會,謀殺甄蘇二美人……”
“你辛苦了。”顧鳳麟眼裡閃過一絲冷意,看向窗外的荷池。
荷葉田田,粉白的花苞亭亭玉立,很快,就要到荷花盛放的季節了。
那個時候,他將會收一次網,把這城中能肅清的勢力都重新清洗一遍。
——*——*——
慕雲晗在故紙堆中抬起頭來,頭暈眼花地晃了晃:“你要去太子府?”
顧鳳麟點頭:“今天晚上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吃。”
想了想,他又強調:“我會按時回來,不讓你等。”
慕雲晗很滿意,孺子可教,不枉她那天夜裡在門口表演那麼一場戲。
她很仔細地給他裝扮,整理了發冠衣服,送他出門。
顧鳳麟看到滿桌的神官手札,也是很奇怪:“怎麼突然這樣用功?”
她平時也在看這些,但更多是為了消遣。
像這樣大張旗鼓的,真是不同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