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在外圍受了傷卻沒死的人,拿起自己的武器,瘋狂地和那群雪人爭鬥起來。
齊國人不多,可是趙國人也不多。
齊國人趕夜路而來,筋疲力竭。
趙國人潛伏於雪地之中,早已凍個半死,同樣筋疲力竭。
此刻,拼的就是韌性和狼性。
誰堅持得住,誰就能贏。
顧鳳麟緩步走了出來,淡淡地看向藏在人群之中的江允。
江允與他對上目光,突然勾唇笑了:“江某何德何能,能得神官大人千里追襲?”
顧鳳麟一言不發,縱身躍起,宛若一隻大鳥,凜冽地朝江允撲去。
恰在此時,卻聽一聲響亮的唿哨聲驟然響起。
四面八方的雪野里冒出了更多的雪人。
他們拿著鋒利的兵器,怒目猙獰,朝著顧鳳麟等人圍剿而去。
長刀砍入骨肉的聲音不停響起,血與白雪交相輝映。
顧鳳麟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只向著江允而去。
江允立在雪地之上,緩緩脫去華貴的裘衣,接過手下遞來的長刀,勾起唇角,冷冷一笑:
“神官大人,真沒想到你我二人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相會於這雪野之上,我早知道你在等我,特意為你等準備了這豐盛的大餐,你們可還滿意?”
話音未落,他已蹂身而上,轉瞬之間,已與顧鳳麟拆了十多招。
小蔡於百忙之中抬起頭來,剛好看到這一幕,不由大吃一驚。
他們早知道江允功夫高強,卻沒想到竟然如此高強。
看這功夫,並不亞於顧鳳麟本人。
難怪顧鳳麟不放心,非得親自出手。
“神官大人,江某一直覺得奇怪,為何你對江某如此窮追不捨?
江某若是你,這般天氣,一定是要留在家中,和嬌妻一起守歲的。
榮華富貴,聲譽恩寵,嬌妻在懷,人生追求的不就是這幾樣嗎?
你說你瞎忙什麼?不過也好,我家陛下早就想請你到齊國做客。
我大齊有過貴國太子那樣的賓客,還沒請過神官呢。”
江允笑著,越戰越勇。
顧鳳麟淡淡地道:“所以你是餌?”
江允微微一笑:“這世上並不只有你聰明,你們都笑我是男寵,可是要做好男寵也很費腦子的,並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做好男寵的!”
“這意思就是說,齊皇寵你也是有原因的,你不是繡花枕頭?我很好奇,你和齊皇,誰上誰下?”
顧鳳麟面無表情:“你的人都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