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慕櫻並沒有理睬鍾南,而是和他說道:“周二哥,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周以夫不自在起來,拖著沉重的步子跟著慕櫻往外走。
他覺著不踏實,忍不住回頭去看慕立等人的表情,看他們是否能給他暗示。
慕立等人倒是沒顯現出什麼特別的表情,倒是看到鍾南變戲法似地拿出一隻燒雞在餵狗。
新生這個狗東西,毫無廉恥、毫無原則地甩著尾巴吃得歡極了。
周以夫憤憤不平,一口氣衝到喉嚨口,反倒堅強起來,伸脖子縮脖子都是一刀,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慕櫻領著他去了街邊,花兩文錢買了兩大碗粗茶一碟瓜子,坐在滿是油污的桌旁聊天。
“我不想認我娘。”她小聲說道,“她和我說當年離開是迫不得已,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危。
我相信她說的是實話,可我還是不怎麼想理她。
她走的那天,我記得很清楚,她騙我乖乖在家,一會兒就回來了,可她再也沒回來。
我每天都在哭,甚至在地上打滾撒潑,不吃飯,以為這樣她就會心疼,就會回來帶我。可她沒回來。
她們說我招人厭不討人喜歡,拖累姐姐,我怕姐姐不要我,就整日纏著她,吃飯也要她喂,整天掛在她身上。
姐姐沒有嫌棄我,是姐姐一點一點地把我養大,一點一點地教我本事,我才能有今天的樣子。
在我心裡,只有姐姐,只有姐夫,只有哥哥,沒有娘,我忘記她長什麼樣了。”
慕櫻的眼淚掉下來。
第3154章 不適合 (因作者文中6章缺失,故3154即3160章)
“別哭了,你是被嚇著了,不怪你。”
周以夫心疼地看著慕櫻,說道:“她也忘記你長什麼樣了,可並不妨礙她牽掛你。”
慕櫻低頭拭淚:“是的,見了面,新生認識我,她卻不認識我,我很生氣。”
周以夫伸出汗濕的手,一寸一寸往前挪,試探著想要拉住她的手以安慰她。
慕櫻卻抬起頭來看著他低聲說道:“我是不是很沒良心?她明明是迫不得已,為了我們才被迫離開,可我竟然不想原諒她,也不想和她一起生活。”
周以夫匆忙收回手,說道:“你此刻是在賭氣,稍後冷靜下來就不會這麼想了,血濃於水,至親骨肉之間,一時生氣是常有的,過後就好了。”
慕櫻眼裡有水霧,有遺憾:“你說得對,血濃於水。咱們回去以後你打算怎麼辦呢?回瀾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