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芯蘭似被嚇住,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胞姐,眼淚一滴滴的沁出來。最後嗚咽著哭出聲來,怯怯的伸手去抓姐姐的衣裳:「姐姐,我錯了,你別惱我……我錯了……我以後再不敢這樣了……」
一張巴掌大的臉,交錯著布滿了淚痕。一雙大眼睛更是通紅,淚珠兒掛在睫上,盈然欲滴。
看著這樣的妹妹,陶君蘭又怎麼能不心軟?是以再嚴厲苛責的話,便是再也說不出口了。最後只嘆一口氣,再開口語氣已經柔了許多:「我知道你心裡不甘心,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要牢牢的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不可造次。」
陶芯蘭可憐巴巴的點了點頭。
陶君蘭憐惜的掏出帕子將妹妹的臉仔細的揩乾淨了。然後一起跪在牆根底下,好好思過。
兩個時辰不好熬,尤其春衫輕薄,根本抵不住什麼事兒,好比是直接就跪在了青石板上,膝蓋根本受不住。還不到半個時辰,膝蓋都已經沒了知覺。
陶芯蘭被罰得輕些,勉強熬了一個時辰就讓叫起來了,而陶君蘭繼續熬著。
陶芯蘭起身的時候,她微微的舒了一口氣:一則是心疼陶芯蘭,二則是終於不必再以身作則了。其實她也很疼,也堅持不住了。可礙著妹妹在,她連偷懶也不敢有半點,就怕做了壞榜樣。
等到熬完了兩個時辰,陶君蘭覺得膝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咬牙扶著牆站起身,只覺得膝蓋鑽心的疼,腿更似乎已經直不起來。勉強走回了屋子,她便是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床上,捲起褲子來看膝蓋成了什麼樣。
膝蓋處兩個明顯的紫色,而且紅腫,輕輕一碰就鑽心的疼。
陶君蘭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忍不住狠狠的又將袁瓊華咒罵了一回。說實話,對於今天這個懲罰,除了用飛來橫禍來形容之外,別無他詞。
袁瓊華這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宿敵。在宮外的時候,袁瓊華就不怎麼喜歡她,那會子她還是二品大臣家的嫡出大小姐,袁瓊華就算再不喜歡,也要敬著。可是現在……袁瓊華大約是無所顧忌了。
不過,袁瓊華怎麼會進宮的?陶君蘭有些想不明白。憑著袁瓊華的家境,實在是無需進宮來受罪吧?
只陶君蘭向來不是個多事的人,縱然好奇,卻也只微微想了一想便是丟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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