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所有人俱是鬆了一口氣。
周意跟著去取藥,陶君蘭便是照著太醫說的,和靜靈一起幫著二皇子換衣裳擦身子。
這種事情陶君蘭還是第一次做,端著水盆頗有些手足無措,尤其是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靜靈倒是熟稔,伸手便是去解二皇子的寢衣,神色也是再自然不過。倒是讓陶君蘭多少有些佩服了:縱然這是因為做得多了的緣故,卻還是和自身有關係的。就比如她自己,她始終是有些放不開的。總覺得……不妥當。畢竟從小的教育就是男女授受不親,她又何曾與一個男子這樣親近過?就是平日裡伺候二皇子的種種情景,以前也是從未有過的。
本來事情這樣也就妥當了。可偏偏二皇子卻是不肯配合了。微微一側身讓開了靜靈不說,反而揮揮手示意靜靈出去。
陶君蘭和靜靈俱是一懵,靜靈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二皇子,眼裡幾乎都醞出點點水光來,看上去竟是有幾分幽怨的意思。不過二皇子卻是一臉的淡淡,絲毫不為之所動。
最終,靜靈只得一咬牙垂下手就往外走。陶君蘭見狀,忙也跟著往外走——靜靈都走了,她留下作甚?
然而二皇子一伸手將她攔住了。陶君蘭心如擂鼓,幾乎不敢抬頭去看二皇子,囁嚅道:「殿下?」
至此,事情自然已經是十分明了了:很顯然,二皇子的意思是讓她來服侍。
經過短暫的慌張之後,陶君蘭到底還是鎮定下來。雖說以前她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該從何下手,可是二皇子這樣的要求,卻是合情合理的。要知道,服侍主子起居,本來就是她們這些宮女的本分。別說是照顧起居,就是……那也是合情合理。她沒有道理去推諉反抗什麼。
所以儘管手上帶著不自禁的顫,陶君蘭的神色依舊是鎮定自若的。轉身放下水盆後,陶君蘭便是面向了二皇子:「奴婢服侍殿下寬衣。」既然要擦身,自然是要寬衣的。
二皇子點點頭,配合的半坐起來張開了手臂。
寢衣系帶是在側面,陶君蘭去解的時候,不得不靠近了過去。儘管心中一再告誡自己要鎮定,不要覺得羞澀什麼的。可是當二皇子熱熱的甚至於有些滾燙的鼻息噴在了她脖頸之中的時候,她還是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恍惚是聽見了一聲輕笑,悶悶的,仿佛是直接從胸腔里傳出來的。可是這笑聲稍縱即逝,等她仔細去聽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沒有了。陶君蘭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二皇子,可二皇子面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