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院判大人說的那三位太醫都到了之後,幾人又一同給二皇子診了脈。又將藥渣拿出來再看了一遍。可是同樣的,三人仍是什麼話也沒說,只臉色凝重無比。
最後四人又悄悄的互相討論了一回,院判大人總算是開了口。然一開口卻不說二皇子的病情,卻道:「這事兒有些嚴重,還是回稟皇后娘娘和皇上吧。」
就這麼一句話,就已經是讓陶君蘭遍體生寒了。都已經要請皇上和皇后來了,那事情該嚴重到什麼地步?難道說,二皇子有性命之虞?若真是如此,那……只怕德安宮的宮人,都逃不過一頓責罰。責罰都還是輕的,若是嚴重些,為此丟了性命也是有的。
陶君蘭覺得腦袋裡都有些發蒙。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如此地步。早上那會雖然她十分擔心,可也只當是病情加重了,斷然沒想到二皇子的病情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怎麼辦?這三個字剛從腦袋裡冒出來,陶君蘭就無奈的笑了。事到如今,她怎麼辦也沒用。唯有祈禱二皇子快些好起來,她們這些伺候的人,才能有好果子吃。
不過,要說真一點兒不愧疚,那也是假的。二皇子變成這樣,陶君蘭總覺得自己也是有責任的,如果能早些發現不對勁,早些請別的太醫來瞧瞧,說不得就不會變成這樣子。若是……可惜沒有若是。
陶君蘭心裡想的,同樣別人也能想到。一時之間,德安宮裡的氣氛都有些凝重不安了,像是被層層烏雲籠罩住,連柔柔的春風也無法吹散這些。
靜靈的臉色也很難看,她第一個便是直接瞪住了陶君蘭。心中憤怒滔天,連牙齒也咬得格格作響。她是真心愛慕二皇子的,一直以來,她幾乎將二皇子當成了自己的天,當成了自己的生存的意義。對於她來說,二皇子就是一切。可如今,二皇子不僅忽然與她生分了,更是有性命之險!這叫她如何能夠不生氣不惱怒?而這一切,都是這個叫陶君蘭的浣衣賤婢造成的!她此時,是真恨不得將這人撕成碎片!她無比後悔,早知今日,她當初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這人進了德安宮。
而靜靈的目光,陶君蘭自然也看見了。她知道靜靈這是覺得她服侍不力,是她造成了二皇子這樣的病情。她張口想辯,可是卻發現自己是真無從辯解的。要說服侍不盡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她縱然是比不上靜靈那樣,可至少從不敢懈怠半分,也是處處用了心的。
更讓陶君蘭覺得苦澀的是:靜靈第一個便是這樣的反應,其他人會不會也覺得是如此?二皇子好好的成了這樣,皇上不可能不惱怒,而惱怒之下,說不定也會將她問罪,覺得她服侍不周。到時候,興許她連活路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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