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陶君蘭的「投懷送抱」,李鄴除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之外,手上卻是下意識的將陶君蘭抱住了。等到回過神來之後,雖然理智告訴他是應該鬆開的,可是猶豫了一下之後,他不僅沒鬆開,反而咬咬牙乾脆的一彎身子將陶君蘭打橫抱了起來。
陶君蘭被這麼一抱,倒是有些回過神來,忙掙紮起來,「放我下來……」
陶君蘭這麼扭動著,李鄴不得不更抱緊了一點將她固定好了,不然她只怕就掉下去了——此時此刻,他哪裡還能鬆手?瞧方才她那副站都站不穩的樣子,他怎麼敢鬆手?這種情況下,扶著和抱著,其實已經沒了多大的區別,不是嗎?既然如此,那乾脆就這麼抱進去,還要來得快一點。
李鄴咬牙不去理會陶君蘭的掙扎和嚶嚀一樣的聲音,徑直進了內室。
陶君蘭此時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灼熱,只勉強而短暫的做出了掙扎之後,身子便是軟了下來。身上的難受,讓她忍不住的輕哼出聲:「難受——」而她灼熱的鼻息就這麼噴在了李鄴的脖頸處。
李鄴忍不住顫了顫,手又扣緊了幾分。不過更快的,他又加快了腳步。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李鄴將陶君蘭直接放在了床上。然後趕忙就往後退去——這樣的陶君蘭,對他來說就是無以倫比的誘惑。若不是定力強悍,只怕他剛才就忍不住做出什麼逾越的事情來了。
此時此刻,即便是沒問過大夫,李鄴也知道陶君蘭到底怎麼了。
這樣的判定,讓李鄴的面色沉了沉,眸子裡更是一片凌厲暗沉。陶君蘭這樣的情況,到底是誰造成的,他同樣也猜到了。正是因為猜到了,才會更加的惱怒不已——若是他今日去遲了,沒將陶君蘭帶走,那麼現在會是個什麼情景?
那人的目的,昭然若揭。
李鄴此時只覺得恨不得能見見血才好,因為唯有如此,才能平復他心中的狂暴!甚至,他已經忍不住的在想,該如何對付那個該死的人。
李鄴覺得手腕突然一緊。低頭一看,頓時一愣。
是陶君蘭將他拉住了。而陶君蘭正看著他。眸子裡明亮而濕漉,像是大雨洗過的星子般。
「別走。」陶君蘭近乎哀求一樣的出聲,看上去楚楚可憐:「我害怕。」
李鄴深吸一口氣,胡亂抓住陶君蘭滾燙的手指,然後重新塞進了被子裡。自己卻是不敢靠得太近,勉強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了,有些焦慮擔憂的看著陶君蘭。
「今天,你是不是都聽見了?」陶君蘭此時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就沒有一點的頭緒和冷靜理智。不過即便如此,她也知道自己此時有點兒不對勁,只是她哪裡知道自己怎麼了?只當是病了而已。為了分散自己身上那種羞恥的難受感,她開始不住的找話題,甚至也不需要李鄴回答,自己就已經接著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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