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女官?」陶君蘭想了想:「我卻是不知道了。我自從懷孕之後總愛犯困,倒是連院子都不怎麼出了。只見過古女官一面,還是古女官剛來的時候了。」
太后便是沒再多問。改而說起了一些別的。
說著話的時候,陶芯蘭捧了一碗雪白的酥酪進來了,笑著對太后道:「太后該用酥酪了。」說著話的時候,卻是飛快的看了一眼陶君蘭,笑容又更燦爛了幾分。
太后瞧在眼裡,頓時笑了:「瞧你這幅樣子,不過你也許久不曾見你姐姐了。不若今兒你跟著你姐姐去端王府,回頭玩兩天再讓你姐夫把你送回來。省得你掛心。眼珠子都恨不得看落出來了。」
被太后這麼一打趣,陶芯蘭頓時笑出聲來,嗔怪的撒嬌:「哪有瞪落出來了?」頓了頓又雀躍起來:「多謝太后。」
陶芯蘭是真的歡喜——有多久沒有和陶君蘭在一處好好說過話了?又有多久兩姐妹沒有手牽手一起散過步了?
陶君蘭也是歡喜,忙起身朝著太后道謝:「多謝太后。」她心裡十分明白,太后之所以會讓陶芯蘭去端王府住兩日,一面是因為陶芯蘭,可也是在給她臉面。不過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說,她都是真心感謝太后的。
畢竟,別的什麼她都可以不在意,可唯獨自己的親人,卻是無法不在意的。
太后將陶君蘭眼底的感激和歡喜收在眼裡,頓時也是笑了:「你高高興興的,也對孩子好。若是以後想你妹妹了,只管說一聲。接出去住幾天也無不可。她一個年輕小姑娘,成日在我身邊也怪無趣的。再說了,芯蘭是孩子的姨媽,以後也該多和孩子親近親近。」
太后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又十分有人情味。
一直沒說話的沛陽侯夫人此時也開口讚嘆一句:「太后果然是菩薩心腸。」
太后微微一笑,指了指陶芯蘭手裡的酥酪:「這是好東西,大補的。你吃了罷。我成天吃這個,也膩了。」
陶君蘭只得道謝:「多謝太后賞賜。」
「那我伺候姐姐用酥酪。」陶芯蘭俏皮一笑,隨後果然親自要餵陶君蘭。倒是弄得陶君蘭不自在:「還是我自己吃吧。你這般倒是讓我不自在了。」說罷接過碗和勺子,自己舀了一勺酥酪吃了。
酥酪這東西,從來都只講究兩個字,那就是新鮮——除了宮裡,誰還有這麼奢侈的手筆,專門養幾頭乳牛取奶現做酥酪?所以,也就是在宮裡才有酥酪吃。也只有宮裡的酥酪最是正宗。換做別處,哪裡有這樣正宗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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