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如今哪還有我的地位?」劉氏幽幽道,頗有些怨氣衝天:「那個小賤種不過是滿月,竟是要鬧出那般大的陣仗。也不怕福薄承受不住!」
「王妃還是別再說這樣的話了,不管怎麼說,您總是王妃。」紫玉聽著也覺得有點兒太過了一些,畢竟不管陶氏如何可惡,可孩子到底是無辜的。當下便是勸道:「再說了,那孩子雖然如今還養在沉香院,可指不定哪天……到時候,那就是王妃您的孩子了,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劉氏恨恨咬牙:「若鈺兒還在,我何至於此?更不必去巴巴望著人家的兒子。若鈺兒還在,那賤種給我我還不要呢!」
劉氏說這番話的時候,幾乎是狀若癲狂了。看著她這幅這樣,紫玉自然也不好再多說,只是覺得劉氏活得太累了,而且命也著實苦。好不容易辛苦有了孩子,又千辛萬苦的保胎直到生產,可沒想到,這般小心翼翼的養著,卻到底還是沒養活。竟是還沒滿月就去了。
當然,她也明白這個孩子沒了對劉氏的打擊到底有多大。正因為打擊太大了,所以劉氏整個人最近似乎都有點兒不大好了。遇到事情便是十分偏激不說,手段也漸漸陰狠起來。竟是讓人瞧著有些害怕。
「他們不懂禮,我們卻是不能不懂禮。這樣,你收拾一套文房四寶出來,讓彩月送去客院吧。」劉氏唇角一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紫玉應了,尋了東西出來之後又叫來彩月,見了彩月之後,紫玉心中一動,頓時明白了劉氏的意思:彩月容貌雖不見得多出色,可身段卻是妖嬈。最關鍵的是,彩月素來就是個心比天高的。曾經好幾回特地守在李鄴要經過的地方。
紫玉猶豫了一下,又湊上去囑咐了幾句。
彩月眼睛頓時就亮了。接過東西也沒立刻過去,反而回房去打扮了一番。
而陶君蘭此時正趁著李鄴去外書房的功夫和陶靜平說話。自然,說的卻是一些悄悄話了。譬如:「如今既回了京城,你有什麼打算?」
陶靜平顯是心有成竹,被陶君蘭一問之後便是立刻答道:「父親當年這個時候,已經是舉人了。我今年也準備下場試試。姐夫的意思誰也是如此,他應該會支持我。有他的幫助,想來中舉應該是輕而易舉。只是若再要往上,就只能憑藉自己的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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