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你讓彩月多往客房跑幾趟,送點茶葉點心什麼的。就說是我的意思,畢竟那是王府的客人,我這個主母自然不能不關心一二。」劉氏忽然微微笑了,眸子閃爍著算計的光。她起身從梳妝盒裡取出一串鑰匙,又捏了其中一個打開了一個放在箱籠里的小盒子。取出了裡頭的紙包,想了想後又打開紙包將裡面的粉末倒出一點兒。剩下的仍是用紙包好了繼續鎖上。至於倒出來的那點粉末,則也是用紙包上,折成一個小小的方形。
劉氏將這個小紙包親手放在紫玉的手心上,輕聲道:「這東西怎麼用你是知道的。好好教一下彩月。」
紫玉的聲音有些發顫,神色也是猶豫不已:「這……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畢竟上一次王爺……」
劉氏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紫玉,斥道:「怕什麼?膽子那么小做什麼?怎麼可能被發現?上一次,不也一樣相安無事?就算他自己發現了又如何?不一樣不敢張揚?再說了,他沒有證據,我倒是要反賴他一個污衊!」
頓了頓,劉氏重重道:「我說過,那次的事情誰也不許再提起。紫玉,難道你忘了?」
紫玉微微一顫,忙低下頭去告罪:「王妃息怒,奴婢一時糊塗了。」
劉氏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去吧,讓彩月做得自然些。那小子倒是也俊俏,便宜了那丫頭了。回頭她就要麻雀變鳳凰了,她不知道心裡該多感激我呢!嘖嘖。」
紫玉不敢多說,捏著手心裡的紙包退了出去,去尋彩月不提。
夜裡李鄴回來的時候,身上酒氣很是濃厚。陶君蘭便是責了兩句:「王爺怎麼的也不少喝點?喝醉了明天只怕都要難受一整天的。」
李鄴擺擺手,滿面笑容;「這是我兒子的滿月酒,我自是不能不盡興。」想到康王陰沉的臉色,他怎麼也要多喝兩杯不是?
陶君蘭聞言,倒是有些驚奇的看了一眼李鄴。不過隨後又忍不住笑著搖頭——沒想到李鄴也這樣看重兒子。她以為他這樣淡然從容的人,應是不太在意這些的。至少,就這個是女兒他也不會遺憾。可沒想到,原來私心裡他到底還是更稀罕兒子一些。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畢竟李鄴年歲也不小了,這個時候好多人的兒子都能滿地走了。
「今兒我對王妃說了些很不好聽的話。」陶君蘭想了想,便是主動坦白了:「將王妃氣得夠嗆。」
這次輪到了李鄴驚訝了:「原來你也會反擊?」
陶君蘭哭笑不得:他怎麼就想到這個上去了?重點分明不是這個不是麼?當下便是耐心的再重複一次:「我將她氣得夠嗆,估計好久緩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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