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蘭卻是看向了彩月。她想,一會兒彩月面上的變化,一定很好看。
劉氏只是沉吟了片刻,便是已經有了主意,當下看也不看彩月,聲音威嚴道:「彩月做出這般事情,有辱王府體面。更是不守婦道,若人人如此,那以後王府便是再無規矩可言。再加之以這種手段地達成目的,更是落了下乘。為了以儆效尤,就打五十個板子,再趕出京城去罷。」
五十個板子,以彩月這個身段來說,肯定是挨不過去的。到時候丟出府的,肯定就是一具屍體了。
彩月在聽完這話之後,面上的神色變化已經不能用精彩兩個字來形容了。那種絕望和怨恨,即便是不用言語,也能讓人深刻的感受到。
如果彩月的目光有毒,那麼劉氏肯定已經是已經毒發生亡了。若彩月的目光有實質,能傷人,此刻劉氏必然已被千刀萬剮。
陶君蘭唇角一翹,望著彩月緩緩笑了,目光有些得意,仿佛無聲的再說:瞧,我贏了。
彩月在看到陶君蘭的目光時,登時臉色灰敗,也不去看劉氏了,緩緩低下頭去,身體篩糠一般的抖了起來。眼淚一滴滴的滑落同時,可她的唇角卻是不可抑制的扯出了笑的弧度來。
「哈哈,哈哈。哈哈。」彩月最後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聲音蒼涼,每一個發出來的聲音都仿佛在泣血。帶著無盡的嘲諷味道。
「你笑什麼?」劉氏猛的呵斥了一聲,面色沉沉的吩咐紫玉:「去,把她的嘴給我堵上!這個時候,她還不知悔改,反而如此張狂!看來是罰得輕了!」
紫玉自然明白為什麼劉氏這般急切的要將彩月的嘴封住,事實上,這會子她背後因為心虛而冒出來的冷汗,早已經是浸濕了層層疊疊的衣衫。被夜風一吹,涼颼颼的說不出的難過。為了不給彩月再說話的機會,紫玉幾乎是立刻就撲上去,一把捂住了彩月的嘴巴。
見了紫玉這般急切的做派,和劉氏略顯得心虛的樣子,陶君蘭在心裡悄悄的嗤笑了一聲。
許是看見了陶君蘭這般悠然看戲的樣子,劉氏的語氣有些不太好:「陶氏,這樣的人還留在府里做什麼?還不快趕緊叉出去?」
陶君蘭唇角一翹,衝著劉氏緩緩笑了:「王妃別急,還有些話我還沒問清楚呢。比如,這藥是哪裡來的,有無同黨,總是要問清楚的。」悄悄給紅螺打了個眼色,紅螺便是笑吟吟的上前去拉住了紫玉,笑道:「紫玉姐姐跟我去邊上罷,這種事情要做也讓那些婆子去,免得髒了我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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