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欣慰,只是想起李鄴的啞疾,到底是心頭遺憾的嘆了一口氣。若是老二沒出事……
胸中繁雜情愫最終都被皇帝壓下,千言萬語最終還是只濃縮成了一句:「不管如何,你要平安歸來。」
縱是父子之間的情誼再淡漠,李鄴也還是心頭微微一酸,喉間也有了幾分哽咽。抱著這樣的心情,李鄴踏出了宮門,一路回了端王府。
在李鄴回府之後,一套當年先皇御駕親征曾穿過的金甲便是從宮裡送了過來。
李鄴鄭重的接了,末了又交給陶君蘭替自己保管。
陶君蘭展開了金甲鋪在桌子上仔細打量。然後有些愕然:「這上面,莫不是真鍍了一層赤金罷?」
「是鍍了一層赤金。你看看這些甲冑裡頭,其實是先用金絲先編了一件軟甲的。其實這個主要也不過是好看罷了,真要說防護,還得靠關鍵位置的幾塊黃銅甲。」李鄴伸手翻開金甲仔細指給陶君蘭看:「小時候我調皮,用劍在這裡戳了一個洞。這是後頭補上的,工藝卻是明顯不同了。你看,能看出來。」
陶君蘭湊上去仔細看了看,果然發現有一塊金絲甲明顯和其他地方編織的方法不同,便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倒是瞧不出你小時候這樣淘氣。」
「那時候,祖父就曾說將來要將這套金甲賜給我。」李鄴笑了笑,手指從冰涼的甲冑上滑過,帶著一些溫情和愛憐,神色卻又有幾分複雜:「沒想到祖父沒來得及給我,可如今輾轉一番,到底還是到了我手裡。」
陶君蘭看著李鄴這般,所有所思的凝神他片刻,便是緩緩的伸出手去將李鄴的手握住,輕聲道:「該是誰的就是誰的。不該他們的,他們再怎麼妄想也沒用。」
李鄴自信一笑,似萬千丘壑已在鼓掌之中:「嗯。該是我的,別人休想拿走。」
說這話的時候,李鄴的眼裡光芒銳利得比刀鋒更加讓人心顫。
「我已讓人照著你的身量做了一身貼身的牛皮軟甲,到時候你穿在衣裳裡頭。」陶君蘭笑著從柜子里捧出一套軟甲來,笑著放在桌上:「你穿上試試。再套上金甲,也讓我先瞧瞧是怎麼樣一個威風樣子。」
李鄴倒是沒拒絕,笑著去換了。
陶君蘭多少也是有幾分期盼的——一向看著溫文儒雅的端王爺穿上金甲又是什麼樣?會不會整個人都大不相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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