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姑姑嗔怪的看了陶君蘭一眼,語氣卻是再溫和不過:「再說這話,我卻是要惱了。」
陶君蘭點了點頭,卻是不敢久坐,重新躺回了床上,仍舊讓小丫頭替自己揉太陽穴。不讓人揉著,她只覺得難受的很,而且心裡也是十分煩躁。
夜裡熬了藥喝下之後陶君蘭才歇下了,又睜著眼睛看著帳子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的睡著了。不過睡得極淺罷了,所以第二日難免便是不想起床,足足賴了一個時辰這才覺得夠了。
起床後,趁著用早膳的功夫,陶君蘭問了紅螺幾句話。是關於杏兒和昨兒端茶給她喝的那個丫頭的。昨兒既然覺得有問題,她自然也不可能放任不管,便是連夜讓紅蕖將人要了過來審問。
紅蕖想必也是熬了一宿,兩隻眼睛紅紅的,精神頭也不好。
「如何了?杏兒可改了口風了?」陶君蘭挑了挑眉,捏了一個花卷慢慢的撕著,一點點的吃著,可是嘴裡卻是著實不知道那花卷是個什麼滋味:心思都在紅蕖的回答上呢。
紅蕖搖搖頭:「杏兒咬死了她是氣急了,這才沒想那麼多就去報了信。至於端茶那個小丫頭,也是一口咬定自己沒動手腳,叫著撞天屈。」
「那你覺得呢?」陶君蘭又問了一句。
紅蕖沉默片刻,最終篤定的吐出這麼一句話;「我覺得是撒謊。不管怎麼問,話都是那麼幾句話,倒像是背好了似的,半個字都不差。」
「看來是個嘴硬的。」陶君蘭用力捏了捏手裡的花卷,將鬆軟的畫卷捏得變了形卻是不自知。最後,她冷冷一笑:「我倒是越來越好奇了——到底是誰這麼厲害,竟有這樣收買人心的本事。」
紅蕖見陶君蘭是真惱了,怕影響胎氣,便是忙勸道:「不管再怎麼嘴硬,總有法子撬開的。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側妃也不必太過心急了。橫豎,日後對方再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就是了。」
陶君蘭也是反應過來自己的確是太激動了些,便是深吸一口氣又將情緒慢慢的平復了下來。自嘲的笑了笑:「虧我還一直真當自己將端王府控制得好呢。」
紅蕖也不知該說什麼了,沉默了片刻微微嘆了一口氣:「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側妃您已是做得夠好了。」若真還要說有什麼不足的,只有一點:那就是還不夠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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