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螺使勁掙了兩下,沒能掙開,便是咬牙切齒的叫罵起來:「賤人!你竟敢做這樣的事情!毒婦!我礙著你什麼了?你說,你說!」
「我做什麼了?」陶君蘭微微挑眉。
「你讓人換了我的藥!你讓我無法再懷孕!」紅蕖哭叫道,聲音尖利,咬牙切齒的咒罵:「你這樣的毒婦,憑什麼還能懷孕?送子娘娘瞎了眼睛才會給你送來孩子!你這樣的毒婦,就不配做母親!」
陶君蘭攥緊了手指,微微眯起眼睛,冷聲質問:「誰告訴你是我做的?」
紅蕖頓時拔高了聲音:「果然是你!你承認了!還用別人告訴我?」
「這麼說,是你猜的?」陶君蘭冷笑一聲:「若你有證據,我絕無二話。可若你沒有證據,就且先閉上嘴別信口雌黃!」
紅蕖卻是不依不饒的,一面使勁掙扎,一面歇斯底里的叫罵:「我信口雌黃?難道我的藥不是被人換了?姜玉蓮的藥不是被換了?若不是們症狀一樣,被換上去的藥也一樣,我卻是還不知道這事兒!」
陶君蘭卻是不理會紅蕖這話,反倒是沉聲開口:「是姜玉蓮告訴你的?」
紅蕖破口大罵:「王爺已經那樣寵愛你了,還不夠?你到底再怎麼樣才肯滿足?你想要孩子,就可以一個又一個的接著生!我想要孩子,還得費盡心機,吃盡苦頭好不容易才能懷孕!可你卻還是這樣不肯放過我!」
面對紅蕖的叫罵,陶君蘭只覺得頭都疼了。她看了水紋一眼,冷聲吩咐:「捂住她的嘴巴。」這些話,她是不想再聽了。
紅蕖這些話,陶芯蘭在旁邊也是聽見了。待到紅蕖被捂住嘴世界清靜下來後,她只陰沉著臉說了一句話:「姜玉蓮到底是想做什麼?」
陶君蘭擺擺手,揉了揉眉心,冷笑道:「不管她想做什麼,反正這事兒已經鬧成這樣了,事情總是不會這麼輕易就完了。」
姜玉蓮。反覆在心裡念叨了幾回,陶君蘭心道:這份大禮,她總會有所回報的。
「林嬤嬤呢?」算起來她派人去請林嬤嬤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怎麼還不見人?
這麼一催。陶君蘭倒是很快見到了林嬤嬤——林嬤嬤的神色也不大好看,除了慣有的肅穆之外,還有一絲從未見過的歉然和羞怒。
陶君蘭心裡明白林嬤嬤心裡只怕也是不好受:畢竟如今是林嬤嬤在管家。出了這樣的事情,除了心裡不好受之外,還有臉面上的過不去。
林嬤嬤一世英名,算是徹底毀在了今天這個事上了。
「如今可有眉目了?」陶君蘭揉著眉心問林嬤嬤。
林嬤嬤沒吱聲,卻是微微搖搖頭,神色又陰沉了幾分。過了好半晌,才聽見林嬤嬤開了口:「這事兒怕是咱們被人算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