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陽侯府竟是這樣傻?甘願做這樣的賭博?」陶君蘭有些狐疑:「會不會是被皇后拿捏住了什麼把柄威脅?否則的話,哪裡至於會如此?畢竟一族成年男丁,那麼多條人命……」
「這個便是不得而知了。」李鄴微微眯了眯眼睛:「不過當年卻是衡國公府連連懇求,這才保留住了汾陽侯府的爵位就是。這些年,皇后也頗對汾陽侯府關照有加。」
「若你真不喜汾陽侯府,便是找個藉口將他們連根拔除就是。」陶君蘭瞧著李鄴那般神色,微微嘆了一口氣:「縱然不能出一口全氣,可好歹能讓你心裡舒服些。」
李鄴卻是清冷一笑:「不著急,他們想要更好更大的爵位,我總要叫他們等得心灰意冷,等得悔不當初才算好。輕易的拔出了他們,叫他們早早失望,反倒是恩賜了。要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可是越大。」
陶君蘭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卻還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伸手握住李鄴的手:「這仇總有一日是能報的,你又何必這般的時刻掛在心中讓自己不痛快?你這般,也會叫旁人覺察的。你辛苦經營這麼多年的形象,總不能因為這些小事毀於一旦。」
別說她覺得不值得,只說看著李鄴為這事兒心裡不痛快,她也是覺得不妥。
「不管怎麼說,咱們只管過咱們的日子,好好的何必因為這些而受了影響?」陶君蘭柔聲勸道,聲音誠懇。
李鄴被這麼一提醒,倒是忽然意識到了自己近來的急躁。許是越來越接近勝利的緣故,他對報仇這事兒也是越來越急切了,甚至於影響了自己的情緒都是不知。
當即李鄴苦笑了一聲:「的確是我失控了。」若不是陶君蘭今日的提醒,他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會意識到此事了。
陶君蘭見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微微鬆了一口氣,神色也是緩和下來,笑道:「如今你既要在家中養傷,正好修身養性。若太急躁了,難免落了下乘。」不管是報仇的事兒,還是朝政上的事兒,都是如此。
李鄴點點頭:「你說得極是。」
想了想又道:「說起要給拴兒開蒙,倒是也可以慢慢開始了。正好我也有時間,倒是不必假手他人。」
陶君蘭一面沉吟,一面順手給李鄴添了一盞茶:「只是拴兒到底還小呢,你教他,他也未必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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