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陽侯夫人登時也是禁不住沉了臉,剛端起的茶杯便是又擱下了,隨後恨恨道:「這群刁奴,果然早該打死!留到今日就是個禍害!」
陶君蘭深以為然。
「那端王爺……」沛陽侯夫人縱然明白端王應是不相信的,可是心裡還是禁不住有點兒打鼓:萬一面上信了,實際上卻是心裡留了疙瘩呢?
陶君蘭微微搖頭,卻是又故意問道:「母親今兒也與我說句實話,那件事情母親是否半點不知情?」
沛陽侯夫人心中咯噔一聲,果斷髮誓:「那事我真是半點不知!沛陽侯府哪裡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是我的義女,我如何會起了害你們的意思?」
「如今王爺乍然恢復,不少人蠢蠢欲動,我們也是怕了。」陶君蘭苦笑一聲;「也有不少人挑撥著我們和皇后康王交惡,著實用心險惡。」
沛陽侯夫人眉頭一跳,聲音都有些發澀:「莫非端王也懷疑我們是這樣的心思?」頓了頓忙又解釋:「我雖與皇后不和,可也不敢冒險,更不會拿著自己夾在其中不是?你是不知,為了此事,皇上已經是斥責了你義父一番了。我們也是吃了大虧。若真是我們自己的手筆,我們如何會這樣?」
沛陽侯夫人這般急切的樣子,叫陶君蘭忍不住微微一笑:「我如何不知?王爺也是相信的,我只是怕若再有這樣的事情出現,到時候便是我也是不好說什麼了。不是我插手母親這邊的事兒,而是著實我覺得母親該好好清理清理身邊的人了。莫要讓同樣的事情再發生。」
沛陽侯夫人咬咬牙:「的確是如此,原本我總想著不能撕破臉皮,可是如今看來,再這麼下去,只怕人都要將我算計得一根骨頭都不剩了!」
沛陽侯夫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可謂是不悲愴的。要知道,她畢竟是出自衡國公府,那是她的娘家。和自己娘家決裂,這種事情豈止是影響不好可以形容的。而被自己的娘家這麼算計,也不是什麼讓人高興痛快的事兒。
陶君蘭也是覺得,衡國公夫人未免是太過了。縱然是庶女,可是畢竟也是衡國公府出去的正經小姐,不但不給些體面,反而這般……也怪道沛陽侯夫人要和衡國公府離心了。
也怪道,沛陽侯夫人縱然不喜庶女,可對兩個庶女也是十分不錯。
陶君蘭嘆了一口氣。今兒她說這番話,雖然有故意挑撥著沛陽侯夫人和娘家決裂的意思,可是無風不起浪。沛陽侯夫人心裡怕也早是苦澀難言了。
「母親以後儘量離汾陽侯府遠一些才好。」陶君蘭又這般的提醒了一句:「若真是沾上了,那可是甩也甩不掉了。汾陽侯那起子人,可不是什麼良婿。而且,說不得皇后那頭……」也要插上一腳。到時候皇后出面做媒,誰敢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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