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也不在意,抿唇淺笑兀自在椅子上坐了,這才道:「說起來都是一樣的身份,側妃您又何必與她置氣?她也不過是仗著王爺寵愛幾分才敢這樣罷了。」
姜玉蓮繼續冷笑了:「可我不就缺這點寵愛麼?都是一樣的身份,憑什麼她卻是要高出我一頭?」頓了頓,忽然反應過來桃枝這是故意挑撥自己的情緒,便是瞪了桃枝一眼冷了臉道:「你也不必再挑撥什麼,真當我是傻子嗎?快說,你有什麼事兒!」
「今日陶側妃請了您和靜靈,妾這不是心中好奇嗎?」桃枝笑盈盈道;「若只請您也就罷了,又請了靜靈這是什麼意思?一樣都是姨娘,難道我和古玉芝兩個又比靜靈差了?這般區別對待。卻是叫人心裡不服氣。」
桃枝這算是道明了來意。
姜玉蓮冷冷一笑,譏諷的看了一眼桃枝:「人家靜靈養著果姐兒,自是和你們不同的。王爺如今也不過四個子嗣,哪一個都是珍貴得很。自然是不一樣。」
這話登時叫桃枝面色變了變,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掛不住了。就是端著杯子的手也緊了緊,掐的之間一陣泛白。
姜玉蓮瞧在眼裡,卻是只覺得快意無比。她不痛快,便是要叫人跟著自己不痛快,那才覺得舒服呢。
隨後,姜玉蓮慢悠悠的將陶君蘭說的那些話都說了。最後又笑道:「你也聽見了,只怕避難這樣的事兒,卻是沒有你們這些沒有子嗣又沒有寵愛的姨娘的份兒了。你也別記恨,誰叫王爺不寵你呢。誰叫你沒那福氣懷孕呢?」
姜玉蓮這話近乎是尖酸刻薄了,配上她幸災樂禍的笑意,哪裡還有平日溫柔怯弱的樣子?儼然已經是活脫脫的變了個樣。幾乎是我判若兩人也不為過了。
桃枝被姜玉蓮這些話左右了情緒,死死握著杯子抿緊了嘴唇,半晌才又從陰沉的面上浮出一絲笑意來,卻是因為有些扭曲無端的顯得有些猙獰。只聽得桃枝笑道:「我是沒福氣,不過要我看,陶側妃之所以請您也一併去,怕也不僅僅是真好心讓您去避難罷。」
姜玉蓮心頭微動:「這話怎麼說?」
「平日裡王爺也就來您這兒和去靜靈那兒,如今你們都離了府里,倒是好叫她一人徹底霸占住王爺。」桃枝的笑容越發自然燦爛起來,陰沉和扭曲逐漸隱去:「您這一去,少不得便是要去幾個月,等到再回來的時候,慎兒和王爺之間的情分,可是又淡薄下來了。而且,昨兒王爺才說了要多往您這裡來,今兒就出了這樣的事——要我說,這避難的話,也未必就真是王爺的意思。說不得就是她主動提出來的一個藉口罷了。」
姜玉蓮聽得認真,認真到已經忍不住的咬緊了牙,腮幫子上的肉都繃緊了。
桃枝看在眼裡,口中卻是越發繼續說下去:「這樣一來,她既在王爺跟前討好賣乖裝了良善賢惠,又輕而易舉的將您打發了出去。可不是一舉兩得?說白了,這府里王妃不頂用,也就您和她平分秋色了。如今您這麼一走,府里可是她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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