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妾侍已有了兩個月身孕,只是一直沒說出來。」李鄴仿佛是看出了陶君蘭心裡的疑惑,細細解釋了一番:「若不是因為這個緣故,倒是也不至於就死了。」
陶君蘭訝然的瞪大了眼睛,只覺得心底發寒。不由得搖頭:「也太心狠了一些。」不過是個妾侍,又沒什麼威脅,何至於如此。而且反倒是顯得自己小肚雞腸不夠大度。
「如今莊王也是不痛快,和莊王妃鬧騰起來。」李鄴笑了笑,「也不知是不是心氣不順,莊王倒是病了。」
「病了?」陶君蘭微微挑眉;「可說了是什麼病?」可千萬別是瘟疫罷?
李鄴搖搖頭:「不是瘟疫,只是吐了幾口血,太醫只說是鬱結於心,倒是沒說具體是什麼緣故。」到底是診不出來,還是有什麼更深的緣故,他卻是還沒查出來。陶君蘭卻是有些吃驚。要知道,吐血可不是什么小毛病,「那可有大礙。」「太醫讓養著。」李鄴一笑,眸子裡有些微冷:「只怕沒個幾個月是養不回來了。父皇已讓莊王好好養著了。連小妾那事兒也沒再多說什麼。」沒多說的緣故,固然是因為莊王如今病了,更是因為他和武王以及太子都替莊王求情了。
第445章 打擾
可想而知,這養上幾個月之後,莊王只怕就是徹底失去了和太子競爭的機會了。
陶君蘭心中一動,不由問道:「你說這次,會不會是有人想要一箭雙鵰?」
李鄴對陶君蘭的這句問話不置可否。不管是一箭雙鵰也好,還是被牽連的也好,反正端親王府這次吃了虧是事實。
他是真有點兒後怕,甚至不敢多想——萬一當時皇后沒用瘟疫這個手段,而是用了毒呢?那這會子又該是個什麼結果?
這般想著,他便是肅穆的囑咐陶君蘭;「不管如何,以後宮中但凡送東西也好,來人也好,你都小心著些。萬萬不敢大意了。」
陶君蘭苦笑一聲:「哪裡還敢大意?以後我躲著都來不及了。」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她這次的虧是吃大了。先不說別的,嚇都將她嚇得夠嗆了。
若是再來一次這情況,她只怕第一個便是受不住了。
見陶君蘭的確是長了教訓,李鄴便是也收了凝重,歉然道:「也是我沒護著你。」這些日子他都只顧著外頭,倒是忽略了府里。這才讓人鑽了空子。
陶君蘭一笑,嗔怪的問他:「瞧你這話說得。只有千日做賊的,哪裡有千日防賊的?皇后若真動了心思,你又如何防得住?要我說,最好的防守,反倒是進攻。只有將她打得措手不及,讓她騰不出空來折騰這些,那才算是可以放心了。」
李鄴聞言不由得古怪的看了陶君蘭一眼——此時他該說是夫妻同心,還是該說英雄所見略同?
「綠柳到底是怎麼染上瘟疫的?她在深宮之中,又不能與旁人接觸,總不可能無端端就發了病。」陶君蘭心裡還有些事兒,倒是沒注意到李鄴的神情,只是遲疑著將自己心裡的疑慮說了出來:「你說,她是不是被人當成了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