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已經避開了,染上的機率很小。可咱們這三個院子裡的人,卻都是可能性極大的。與其給了那邊浪費,倒不如用在刀刃上。」陶君蘭心知肚明怨言肯定是有的,可是她還是這般決定了。沒辦法,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去死。
所以,縱有怨言那也是以後的事兒,橫豎現在她也聽不見。
不得不說,這丸藥的效果還是十分顯著的——且不說到底有沒有用,只說這改善了氣氛便是一等一管用了。之前還都垂頭喪氣死氣沉沉的,如今倒是能看見一點笑容了,那種惶恐不安的情緒,也算是退去了一些。
陶君蘭也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其實這兩日除了染上瘟疫的,還有一個丫頭是承受不住這種等死的恐懼,自己懸樑自盡了。而且,許多人也是沒心思做事兒,懶散了起來。如今有了這個丸藥,倒是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只是姜玉蓮那頭仍是叫人頭疼——這個明明是防止被傳染的藥丸,可是姜玉蓮聽說了之後,卻是非要要些去吃。理由也很充分:既是可以預防,那多少也有些克製作用,說不得就能多撐一段時間。
姜玉蓮的確是十分怕死。
陶君蘭理解這種心情,也不願意爭了起來,便是叫人勻出來送了一小瓶過去。如此一來倒是消停了下來,沒再生出什麼事端。
許是事情太多,吃過了午飯陶君蘭便是覺得人有些不大舒服,頭疼得厲害。便是小憩了一會兒。結果一覺醒來卻是覺得情況越發的不好起來,當下心裡便是咯噔了一聲:莫非……
陶君蘭只覺得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去,請徐太醫過來給我診脈。」
一時穿好衣裳,整理了儀容,陶君蘭端坐在椅子上等待徐太醫過來,心裡卻是亂成了一團亂麻。怎麼也沒個頭緒。又像是有什麼人在腦子裡不斷和她說話,嗡嗡嗡的叫她煩躁不已。
碧蕉看著陶君蘭這般摸樣,頓時不由得攥緊了手掌,背心裡全是粘膩的汗水。
沉香院的氣氛,一時之間低迷得讓人不安。
徐太醫過來的時候,便是感覺到了這股氣氛。心裡同樣也是一沉,最後微微嘆了一口氣還是大步流星的進了屋去。
因這次要診脈,所以也就沒隔屏風。而且徐太醫也吃過藥丸了,更是不需要太過避諱。
徐太醫問了問情況,又診過了脈。最後苦澀的點點頭,「的確是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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