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蘭點點頭,「是碧霄丹。」
徐太醫面上浮現出一絲不好意思來,囁嚅的請求:「不知側妃能否讓人仔細看一看這碧霄丹?我雖是太醫院的人,卻是還沒瞧過碧霄丹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呢。」
陶君蘭雖訝然徐太醫的請求,不過她也並不是什么小氣之人,笑著將藥匣子推過去:「若徐太醫真想仔細研究,拿兩丸過去也不打緊。還有這麼多呢,不知能否吃完。」
猶豫了一下,徐太醫到底抵不住誘惑,伸手取了一丸:「一顆也就夠了。我也是聽說此藥藥效神器,所以一直心馳神往心心念念想仔細瞧瞧。」
這就是大夫的同病了。陶君蘭自然也是理解,抿唇笑了笑點點頭:「無妨,不夠你再來問我要。」
徐太醫也並不是什麼貪心之人,所以當下也並未多拿什麼,忙就告辭去了——事實上,若不是他也染上了瘟疫,他還未必會開這個口呢。之前總覺得以後有的是機會,所以縱然那是一直的心愿,他也並未聲張和做出什麼不該做的情況來,待到徐太醫走後,陶君蘭倒是忍不住笑著和春卉感嘆:「徐太醫也算是年輕有為了,若是假以時日,他還不知會成什麼樣呢。」
春卉倒是實在:「若是他能研究出了治瘟疫的方子,那就好了。」
這話說得陶君蘭心底微微一暗,倒是不再開口說話了。見狀,碧蕉倒是急了,忙瞪了一眼春卉,意思再明白不過。
春卉也是自知失言,忙低下頭去。並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以後不可如此肆意妄為了——在劉氏身邊的時候,她因劉氏脾性不好從而小心翼翼,不敢多說一個字,不敢走錯一步路。如今也是陶君蘭脾性太好,又縱容著她們這些做丫頭的,她這才得意忘形了。
陶君蘭的情況就算如同徐太醫說的那般好,可到底還是一日日的嚴重起來。這日徐太醫過來,蹙眉診脈的樣子,讓陶君蘭心裡的石頭又往下沉了幾分。
饒是徐太醫沒說話,她心裡也明白,她的時日無多了。只是她卻是覺得不甘心。換做是誰,誰能甘心?不管是李鄴,還是一雙年幼的兒女,都叫她不可能放心得下。
「你也不必瞞著我了。」陶君蘭見徐太醫不肯說話,只當他是怕說了給她增加心理負擔,便是苦笑著開了口:「你說罷,這般下去,我還有多少時日可活了?」
縱然不甘心,她也無可奈何。這事兒比不得別的,她挽回不了,也不可能有什麼法子。
徐太醫被陶君蘭這一句問話給驚得回過神來,他「啊」了一聲,忙又搖頭:「如今看著倒是還於性命無礙事。倒是姜側妃才是真是熬不了多久了。我走神是因為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按說側妃一旦開始出現症狀,就該和旁人一般迅速的惡化下去。可是沒想到,您如今的情況倒是比我還好幾分,我在想是什麼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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