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鄴發了一頓火之後便也是消停下來了。他心裡很清楚,瞞著他必然是陶君蘭的意思。也只有陶君蘭才有這樣的膽量瞞著他。
至於為什麼瞞著他,必是怕他知道了做出糊塗事情來了。
當下李鄴便是不由得攥緊了拳頭,心裡有些戚戚然:她就這般不信任他。她還總說他遇到事兒不肯與她分擔。可她呢?她不也是一樣的?
瞧著李鄴神色不對,劉恩忙又道:「不過好在如今已是有些眉目了。說不得過兩日方子也就研究出來了,到時候側妃自然也沒了危險——」
李鄴聽了這話微微挑眉,心裡懸著的石頭倒是放下了一些:「哦?有進展了?」
劉恩笑了笑:「說起來這事兒也和側妃有關係。那個被困在咱們府上的太醫主意到了側妃的情況格外好些,便是推斷出來側妃用了什麼東西,以至於能克制住瘟疫。照著這個思路研究,總能配出治好瘟疫的方子。太醫院得了這個方案,一個個高興得跟什麼似的。」
太醫院的反應,便是更加從側面說明了這個法子是有用的。
「叫他們好好研究。儘快。」李鄴言簡意賅的吐出自己的要求,末了又問:「側妃的情況如何?她可難受?」
劉恩此時自然不敢再說什麼火上澆油的話,只道:「側妃的情況比其他人來說好了許多。聽說也不甚難受,再加上徐太醫的方案,側妃的心情也是十分平和。」
李鄴聞言鬆了一口氣。本想下意識的說「我去瞧瞧」,反應過來又只得將話咽下去。一時又懊惱:那日既然去了,就不該只隔空看了一會兒就作罷。到底是該進去,再靠近一些。而且,也更該久留一些。
李鄴的懊惱自也是無人知曉,他揮揮手讓劉恩退了下去,想了想又嘆了一口氣:「叫人送一壺酒來。」
借酒澆愁愁更愁,如今他卻是已經顧不得了。事實上,這些日子若是不喝上一壺酒,夜裡他必然是睡不著的。而且他更忍耐不住那股子想去看看陶君蘭的衝動。
待到劉恩退出去,他這才敢露出幾分驚懼之色來,喃喃自問:「她會平安無事罷?」頓了頓又忙斷然回了自己的話:「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她絕不會有事兒。」
他絕不會讓她有事兒!
第二日,李鄴叫人上了摺子舉報衡國公府。說實話,衡國公府讓他有些失望。因為衡國公府除了一開始的努力之外,後頭竟是半點好消息也沒再傳來。倒是叫他白期待了一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