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蕉聽了這話,也是猶豫了一番之後,便是點頭答應了。
於是就留下春卉守夜。
陶君蘭自然也不在乎到底是誰守夜。事實上,她將春卉也攆去了外間先眯一會兒。
當然,看書不過是藉口罷了。事實上,她這麼支開人,純粹是想找個沒人的時候悄悄的哭一場罷了。這些日子她縱然迷糊的時候更多,可是心裡的害怕卻是一樣不少。正因為清楚自己的身子在一日日的虛弱下去,這種恐懼更是張到了極點。
就算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真要說不怕,那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這些情緒一直壓在心裡罷了,如今在她絕望之時乍然得救,她心裡的滋味除了驚喜和慶幸之外,更是想哭得厲害。
更甚至,她心裡是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委屈的。這股委屈叫她忍不住想要嚎啕大哭一場。
她心知肚明這樣的情緒根本壓不住,唯有發泄出來才是最好的。而且,她也的的確確是想哭一場。或許換成是以前,她還未真會這樣哭一次。可是現在她卻是不同了——在生死之間經歷折騰了這麼些時日,不少東西她都看破了許多,豁達了許多。
若不是顧忌著面子,更不願意叫兩個丫頭都陪著自己哭一場,她才不會這樣費力的支開人去。
只是這頭她剛哭起來,那頭門便是被推開了。她嚇了一跳,忙側頭看向床裡面,不想叫春卉瞧見她狼狽的樣子。口裡更是道:「春卉,你怎麼又進來了?」
然而春卉卻是沒有回答,她只聽見門又被關上,然後有腳步聲走到了床榻之前停住了。
春卉怎麼了?陶君蘭拿了帕子擦臉,心裡疑惑的想,又偷偷的用眼角餘光去看春卉。結果這一看,卻是整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哪裡是春卉?分明就是李鄴。雖然只看見了衣裳沒瞧見人臉,可哪裡還需要看臉?只一眼她也就斷定那的確是李鄴沒有半點錯了。
「你怎麼來了?」她驚嚇得厲害,說話都有些乾巴起來。加上剛才哭了,聲音更是聽起來十分奇怪。
「我來看看你。」李鄴輕嘆了一聲,帶著憐惜:「怎麼瘦了這麼多?還躲在這裡一個人悄悄的哭?是她們服侍得不好,還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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