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蘭也不在意,心頭反而其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畢竟她逼迫太后,太后也很有可能一怒之下選擇兩不相幫,甚至處置了她。
太后如今叫她起來,雖語氣不好說話也不好聽。可是卻畢竟是變相的答應了她的請求。她又怎麼能不鬆一口氣?
幾人起來後,太后便又道:「只是我如今這樣,只怕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太后您什麼也不用做。」陶君蘭搖搖頭,言道;「您只要好好保養著身子就行。只要您在一日,皇后那邊就不可能毫無顧慮。再則,不管是廢太子也好,還是怎麼樣也好,大臣們也肯定要問您的意思。」
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做最壞的打算。可目前只要皇帝一旦醒來,事情立刻就好轉了。根本不用再擔心什麼。畢竟,李鄴根基不穩,而太子那頭也不見得就根基穩了。
如今,根基最穩的還是皇帝。此時,其實皇帝能好起來才是最好的結果。
甚至於,就是廢太子這件事情,陶君蘭也不著急。她所求的,只是在現在這個階段不要讓皇后掌握了大局就好。只要一切沒塵埃落定,那麼不管如何都還是有機會的。
之所以不急著廢太子這事兒,是因為她還有個大殺手鐧。太子和宜妃的事兒,皇后幫著宜妃混亂天家血脈的事兒,都足以讓太子死無葬身之地,更別說廢太子了。
陶君蘭又將自己擔心宮中太醫靠不住的事兒,重新找了兩個醫術可靠大夫的事兒也同太后說了:「都說外來的和尚好念經,縱然不讓治,請來診脈看看也好。再則,宮裡的太醫開的方子都溫和得很。雖說這樣也沒什麼錯,可是到底見效太慢。耽誤事兒。」
太后其實心裡也是有點兒擔心太醫靠不住,聽了陶君蘭這話倒是有些心動。只是一時半會的還抹不開臉來,不肯開口應下。
陶君蘭對於太后這種心態也是猜到了幾分,便是又道:「其實也是王爺一片孝心,特地吩咐我找的人。不僅是太后這邊,皇上那邊他也是這樣想的。只是卻也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機會。想著問問太后,請您給出出主意。」
太后這才道:「既是端親王一片孝心,我也不辜負了他。明日就請進來罷。帶著我的令牌,我看誰敢攔著!」
持著太后的腰牌,自然是誰也不敢攔著。若真敢攔,那便不是什么小事兒了。陶君蘭心裡明白,就算皇后再不情願,也必然不會攔著太后讓宮外大夫進宮來。
「至於皇帝那頭,且看宮外大夫的醫術再說罷。」太后沉吟片刻,又如此言道。只要宮外大夫醫術好,那麼帶去給皇帝診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了。到時候,她大可以說那是她讓去的。誰敢攔著?料定了皇后也不敢。除非,皇后不怕太子將來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陶君蘭頓時又鬆了一口氣——只要太后肯配合,果然一切問題都不是什麼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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