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一路說話快到出了內宮了,陶君蘭便是止步笑道:「好了,回去吧。天冷你也照顧好自己。」
陶芯蘭點點頭,想了想又湊在陶君蘭耳邊低聲言了一句:「莊嬪這人,看似柔弱怕也有心計。只從她服侍了皇上幾日,皇上就格外看重她兩分以至於惹了皇后忌憚就知道了。」
換做尋常女子,遇到這樣的事兒,只覺得羞憤屈辱,怕是必不肯再去服侍皇帝的。可顧惜不但去了,還做得如此出色。自然是不簡單。
陶君蘭聽了陶芯蘭的話,幾乎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意思,當下點點頭。的確是如此,雖然不是說她就真覺得顧惜該一死了之或是整日以淚洗面絕望度日的好,只是顧惜的轉變也的確是太快了。快得有些不符合常人的心態了。
不過,顧惜能迎合皇帝,對端親王府來說卻又是好事兒。況且陶君蘭也更覺得就算顧惜再有心機,以後也是和她沒關係了——顧惜怎麼也算不到她身上來了。一則是沒有必要,二則也沒有機會。畢竟根本都不在一處的,甚至輩分都差了一節。
看著陶芯蘭往回走了。陶君蘭這才親自牽著拴兒出了宮門。
回府的路上,陶君蘭只閉目坐在馬車裡想著今日的情形,一點點的分析琢磨看自己有沒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而拴兒則在一旁玩七巧板。
忽然拴兒開口問了一句:「曾祖母,會死?」
陶君蘭驚得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驚疑不定的看住了拴兒,皺眉問他:「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拴兒道:「張嬤嬤。」
陶君蘭沉默片刻才問拴兒:「張嬤嬤怎麼說的?」
「說曾祖母會死,叫我逗曾祖母開心。」拴兒一雙眼睛裡寫滿了疑惑:「死是什麼?」
陶君蘭卻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半晌才輕聲道:「死就是離開拴兒,去拴兒再也看不見的地方去。這話你不許再和別人說了。」
拴兒見她神色凝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陶君蘭心裡卻是忍不住琢磨:張嬤嬤竟是和拴兒說這樣的話,莫不是太后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可是瞧著卻是不像啊。而且大夫也說,熬過今歲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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