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然是不會攔著,笑著應了。
而九公主則是趁機言道:「許久不曾進宮,也不知太后如何了。兒臣想去壽康宮請安,還請母后見諒,容兒臣先行一步才好。」
陶君蘭也是微微一笑,起身行禮:「既然如此,妾便是隨著九公主一同過去罷。改日再進宮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抿了抿唇,笑著應了。看太后,她卻是怎麼也不可能阻攔的。哪怕是再不滿意陶君蘭的態度也是只能如此。
陶君蘭笑著與九公主退了出去,一出屋子,她便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外頭的空氣還夾雜著雪的清冷味道,倒是格外的叫人忍不住精神一振。自然也是冷的,不過腦子裡卻是更加的清醒冷靜了。
二人並肩往前行,都沒立刻上軟轎。宮中雪景其實也是十分好看有趣的,尤其是路邊,還有匠人做出了各色雪雕來,形態各異,看得人興味盎然。
「拴兒是沒看見這些,不然就該拔不動腿了。」陶君蘭笑道,側頭和九公主說話;「前兩日跟著丫頭們堆雪人,手都凍紅了還不肯回屋。後頭險些叫王爺動了戒尺,這才老實了。」
九公主訝然:「拴兒還那麼點兒大,二哥就敢用戒尺?也不怕傷了?」
「哪裡是真打,不過是嚇唬罷了。」陶君蘭提起拴兒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的聲音和眉眼俱是越發柔和起來。更是滿臉的笑意;「拴兒鬼得很,知道什麼時候皮一下也沒人管,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斂。那戒尺倒是一次也沒落在他身上過。」
九公主也笑起來:「說明拴兒聰明著呢,這可是好事兒。」說著卻又是心裡有些羨慕和悵然:她什麼時候才會有自己的孩子?和陶靜平和好這麼久了,會不會如今肚子裡已經有了?
這般想著,九公主便是悄悄的用手貼在了自己肚子上。好在披風攏著,旁人也看不見。不然的話,她也是不敢的。
「今兒怎麼遇到刁民攔路了?京城治安,怎麼這般不好起來。」陶君蘭到底還是擔心這事兒,便是又問了一句。
九公主嘆了一口氣:「這事兒一會出宮後我再與你說,宮裡人多嘴雜的,也說不清楚。只是這事兒,不是什么小事。弄得不好怕是要出大事。」
被九公主這麼一說,陶君蘭頓時心裡一沉。不過卻也聽九公主的並沒有再多問。
「你今兒這般得罪皇后,只怕日後是徹底撕破臉了。」九公主倒是好奇的反過來問了這麼一句。
陶君蘭淺笑挑眉:「是啊。可本來也沒和平相處不是麼?再說了,如今也沒那個必要再那般委屈退讓了。總不能讓端親王府示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