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只怕最後什麼都查不出來,事情一了了之。」李鄴說這話的時候,有一點嘲諷的意味。不過卻是只有他自己心裡明白代表了什麼。事實上,這會子就算是查出來與王家有關係,皇帝也暫時會按兵不動。王家可不只是這幾個青年才俊被留在了京里,明升暗降奪了權柄。
陶君蘭低頭沉吟片刻,卻是笑著搖頭:「也未必。這事兒若是鬧得沸沸揚揚呢?到時候不管牽扯出了誰,都是不可能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事實上,她也從未想過要去查出真兇來,她覺得這一次倒是完全可以來一次栽贓嫁禍。上一次不是查出了一點王家豢養殺手的眉目,卻還始終沒有證據?那這一次,就好辦了。
李鄴看著陶君蘭微微淺笑的樣子,心中一動正待問。那頭陶靜平就已經開口了:「看姐姐你這般,便是知道你心裡定有主意了。」
「嗯。」陶君蘭笑著看一眼陶靜平,嗔了一句:「你倒是了解我。」
隨後才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道出了自己的打算來:「上次王爺不是查出了王家豢養殺手的眉目?只是沒有找到證據罷了。如今,咱們可以來個栽贓嫁禍。我可不同於王爺那般招人妒恨,要說以前王妃想我死也就罷了。如今王妃也沒了,還有誰不喜我想我死呢?」
「要說是王爺其他的姬妾顯然不可能,她們沒那能耐。所以只能是別的——想來我得罪得最狠的,還是皇后和太子妃了。那日我幫莊嬪說話,以及之前對皇后的背叛,都是皇后不喜歡我的緣由。」陶君蘭自嘲一笑:「你們說,若有人跟皇帝說了這些,然後再抱怨一句,只是因為不喜就這般大動干戈膽大包天。若是真有什麼利益瓜葛,敢和他們作對,那豈不是就是必死無疑了?」
李鄴明白了陶君蘭的意思:是人都怕死,父皇聽了這話必定會往自己身上聯想。要知道,他才是太子登基的最大阻礙。尤其是如今他對王家下手,對太子打壓。
陶靜平也明白了自家姐姐的意思,當下一擊掌笑道:「妙極,妙極!」頓了頓卻是又皺眉:「只是這話卻是不知道由誰說合適了。」
「不急,咱們得先將這事兒傳得沸沸揚揚的才行。還得叫他們影影綽綽的去猜測到底是誰做下了這樣的事兒。待到時機成熟了,再叫人扯閒話一般的在父皇跟前說起才好。」李鄴微微笑著,倒是已經恢復了幾分那溫和的樣子。
陶君蘭也笑了:「這樣一來,到時候不管是誰提起了這件事情,必然都不會被懷疑。」
「不僅如此,咱們還得再演一出苦肉計才好。」李鄴沉吟片刻,笑容越發溫和起來。「我這邊剛開始幫著父皇處理政務,算做了太子該做的事兒。皇后心裡想來很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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