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蘭便是不知該如何再勸,只得搖頭無奈轉移了話題:「罷了罷了,我也不與你說這些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兒罷。你姐夫出京的事兒你也知道了。這次跟著的有七皇子和陳賦,你怎麼看?」
說起這個,陶靜平的面色倒是緩和過來,卻嚴肅了許多也凝重了許多:「怕這是皇上的意思。這是對姐夫和七皇子產生了猜忌之心了。再則,也是不相信其他大臣能辦好這事兒。」
要他說,皇帝這頗有些一箭雙鵰的意思。李鄴的能力擺在那兒,皇帝忌憚的同時卻也離不開。所以乾脆將李鄴送出京去。一則可以暫時穩定住這種局面,二則也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以免壞了李家的江山基業。
陶君蘭明白陶靜平的意思,苦笑一聲:「可真夠狠心的。忌憚王爺也就罷了,七皇子又怎麼招惹他了?竟是也跟著一併去。」七皇子才多大?雖說日漸長成大人了,可到底還青澀稚嫩著呢,要說威脅卻是全然不可能。
還有陳賦。
「陳大人是做過多少次御史了。只怕皇上這是有意要將福清也培養成陳大人那樣的。至於七皇子,估摸著是有誰在皇上耳邊吹了風罷。說是要七皇子跟著姐夫歷練。其實我覺得可能是有些讓七皇子跟著監視李鄴的意思,要麼就是真惱了七皇子想給七皇子敲個警鐘。」陶靜平徐徐分析著,有條不紊的樣子看著十分老成熟練。
陶君蘭看在眼裡,心裡便是有些欣慰。又有些傷感:如今在弟弟的身上,越發能看見父親的影子。一想起父親沉冤不得昭雪,她心裡又怎麼能好過?
「皇上召了太子回宮。」陶君蘭提起這個事情的時候帶著冷笑和譏諷:「我就不信,他還真能保住太子。太子這次做下這樣的事情,百官怕是都不能容,而百姓更是不能容。廢太子的摺子留中不發,這件事情難道就能壓下去?」
陶靜平聽了這話,便是才到了陶君蘭的意思,有些意外:「可姐夫出京去了——這……」
陶君蘭淺笑著抿了一口茶:「正是因為他出京去了,才更顯得這事兒和他沒關係。的確是太子自己失了民心。太后年邁恐支撐不了多久,皇上如今上了年歲一年年的也不如一年了。必須早作打算。」說白了,萬一皇帝突然得了急症駕鶴歸西,若是太子還是太子,那縱然名聲再不好聽,可也會是太子登基。因為名正言順。可若此時廢了太子就不同了,到時候太子失去了競爭的權力,那麼李鄴的勝算自然更大。
所以還是那句話,太子這一次,是廢定了。既然太子自己送上來這麼一個機會,不好好利用又怎麼對得起老天爺?又怎麼對得起辛苦布局造勢這麼久?
陶靜平明白了,點點頭將話說直白了:「姐姐的意思是想廢太子,至於再立不立太子那是以後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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