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蘭沉吟一陣:「既是如此,或者可以乾脆不用王家之人,辛攀能力不錯,不如——」
「辛攀要留下來駐守皇城,不能輕易離開。」李鄴嘆了一口氣,仍是搖頭:「唯有如此,我才能放心施展手腳。」
自古以來,逼宮這種事兒層出不窮。所以想成大事,這京都的兵馬最好都是要握在自己手裡才行。不管是防著別人逼宮,還是給自己留個後路,都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陶君蘭明白李鄴的「放心」指的是什麼,於是自然也就不再提起和勸說這個事兒了。辛攀的確能幹,可惜只有一個無暇分身。
陶君蘭遏制住想要嘆氣的欲望,笑道:「先別想那些了。今兒我做了甜酥酪,你來嘗嘗看口味如何。拴兒倒是很喜歡。」
李鄴顯然也是不大想再提起這些糟心事兒,於是點點頭也是一笑:「也好,如今離用膳還有些時辰,我先墊墊肚子。中午商議事情忙得連熱茶都喝不上,還是下午你讓人送來的點心我填了肚子。這會早就餓了。」
聽聞李鄴餓了,陶君蘭自然是忙出去張羅了。因而她也就沒看見她轉身後李鄴攏了眉頭微帶愁緒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整個晚上,陶君蘭都儘量克制沒再提起打仗的事兒。反而儘量找些趣事兒來分散李鄴的注意力。
只是待到就寢的時候,縱然已是躺在床上,陶君蘭還是怎麼也睡不著。不僅是她,李鄴也是如此。所以,最後她到底忍不住開口:「皇上知道了此事兒沒有?他怎麼說?」
當了這麼多年皇帝,想來應該對這種事情有更好的見解和方法才對。
李鄴微微搖頭,「倒是還不敢說。一則怕父皇身子扛不住,二則也是……」怕皇帝覺得他沒用,怕皇帝惱怒失望。也怕皇帝毫不猶豫的就起用了王家的將領。
陶君蘭感覺到李鄴的情緒,輕輕的往他身上靠了靠,低聲道:「要不還是告訴皇上罷,你這般一人承受著壓力,也不是回事兒。本來你就是代為監管罷了。以前也沒處置過這些事情,不懂也是情理之中。再則,我想你這般,皇上應該更放心才對。」
以皇帝現在多疑的性格,怕是不會喜歡兒子太過厲害才對。李鄴表現得越青澀,越平庸,皇帝應該就越放心。
只是這話卻是不好說得太直白,所以只是點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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