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就做這一個,再多我也沒那精力了。」陶君蘭笑著將針線筐收起來,又看向李鄴:「趁著這幾日咱們都閒著,我與你做件外衣罷。剛好除了服,做件鮮亮些的。上次得了一匹淺藍的,你覺得那個色怎麼樣?」
李鄴笑著應了:「你拿主意就行了。不過也別太累了。」
「嗯。」陶君蘭笑著應下,又才問李鄴:「今兒可一切順利?那好戲到底看成沒看成?」
李鄴聞言頓時笑著打趣:「我還以為你真不問這事兒了呢。心裡正納悶。沒想到到底還是忍不住了。」
陶君蘭白了他一眼,起身與他倒了杯茶:「好了,快說罷。別再賣關子了。」
「你叫人打聽了?怕是猜到是什麼事兒了吧。還問我?」李鄴卻是起了玩鬧的心思,非但不肯細細說今日的事兒,反而戲謔打趣起來。
陶君蘭再瞪了他一眼,鬧小性子般將他都端到唇邊的茶盞攔住了,笑道:「既是不肯說給我聽,那你這茶卻也別喝了。」
李鄴頓時失笑,嘀咕一句:「罷了罷了,我可是惹不得你了。」
陶君蘭微微挑眉,一臉笑意:「還不快說!再不說,今兒可是連點心也沒了。」
「嗯,今兒那場戲唱得十分成功,想來過不了幾日,王家就又該倒霉了。」李鄴笑盈盈言道,顯然是心情十分飛揚,就連眼睛裡都是晶亮的笑意。
這對李鄴來說可是十分難得了。能叫他高興成這樣的事兒本就不多,而他又素來是個不喜太外露情緒的。也許是裝得久了,所以他不用裝的時候,其實還是情不自禁的也還是那麼一副摸樣。
陶君蘭自然也是替他高興,同時也是猜到他今兒說的好戲是什麼了。畢竟結合一下之前叫人打聽的事情之後,的確是很容易就猜出來的。
「今兒你遇刺,是賊喊抓賊?」陶君蘭抿唇笑道,伸手掐了李鄴一把:「你倒是越來越捨得以身犯險了。你也不怕萬一真進了奸細,以至於混進去一個真刺客?」
「我既是安排了,那自然是能保證萬無一失的。」李鄴也不喊疼,反而看了一眼陶君蘭水蔥似的手指,伸手一把握住,然後在掌心裡把玩。同時他又繼續笑道:「再說了,就是真有刺客我不也不怕。當時我就站在父皇的身側,你說有誰能傷到我?」
這倒是實話——陶君蘭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卻還是忍不住抱怨:「你總這般以身犯險,叫我怎麼能不擔憂?以後可別再這樣了。」
「以後也沒有這個必要再如此了。」李鄴鄭重的點頭,最後又保證:「你放心罷,我有分寸,不會真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再則,今日這情況,被刺殺的是我,反倒是有好處的。至少,旁人都會覺得是我受了委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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