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第一次我碰到你,當時你往德安宮走,可算是嚇死我了。你說,你當時怎麼想的?」陶君蘭想起那次她忐忑驚嚇的心情,便是帶了幾許嗔怪和質問。
李鄴也是想起了當年那一幕來,頓時也是忍不住笑起來,唇角克制不住的上揚:「那時候,我倒是沒想別的,一方面想該如何封口,另一方面卻是懷疑你是不是騙我。再則,也是覺得你這個宮女倒是挺聰明,還知道找擋箭牌保命。」
陶君蘭白了李鄴一眼:「誰不怕死呀?」
「後頭因了這件事情,我又偷偷觀察了你一段時間。漸漸的,倒是覺得你很不錯。」李鄴微微眯起眼睛回憶,笑容一直都不曾減退半點:「那時候,旁人那般排擠你,你倒是還過得那般自得。適應力很強。便是忍不住更加注意你了。」
李鄴說著,又忍不住一笑:「那時候我還想,你是真不在意,還是只是隱忍。」
「那時候剛進宮才多久?說實話心裡惶惶然的,總擔心一個不小心做錯了事情丟了命。」陶君蘭苦笑一聲,有些悵然:「進宮之後發現處處都和自己以前學的那些經歷的那些不同,自然是半點不敢造次的。」
「可後來,你卻是越來越自如。」李鄴含笑言道:「不管是什麼事兒,我就沒見你怕過。」
「有什麼可怕的?」陶君蘭笑笑:「你是個再和善不過的,從不曾責罰過人,我自然也就不怕了。再說了,我既沒做錯事,自然也是沒什麼可怕的。」
「正是這個道理。」李鄴笑著溫聲言道,看住了陶君蘭的眼睛:「不過是個冊封大典,又有什麼可緊張的?你坐這個太子妃位置,本就是理所應當,你還怕什麼?」
陶君蘭怔怔的看著李鄴,有驚訝,更多的卻是霍然開朗。李鄴這番話,就像是給她推開了一大扇的窗戶,頓時就讓她整個人都明朗起來。
是的,她有什麼可緊張的?太子妃這個位置,她坐得半點也不心虛。她是配得上李鄴的,縱然身份有差距,可是她做的事情,自問是足夠當得起一個太子妃的。
只是沒想到李鄴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竟然只是為了開解她。當即陶君蘭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李鄴卻是恰到好處的拉起她的手,興致勃勃道:「咱們去德安宮看看,看這麼些年過去了,可有什麼變化沒有。」
被這麼一打岔,陶君蘭自然也就沒再不好意思,丟開情緒興致勃勃起來。
第二日一大早,陶君蘭和李鄴都是早起各自沐浴了一番——祭天這種事兒,自然是要莊重的,焚香沐浴是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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