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紅螺過來,見狀忙將屋子門小心翼翼的拉上了,又親自在外間守著,將別的宮人都遣散了。末了又提點道:「今兒這事誰也不許嚼舌頭,什麼都沒發生,一個個可記住了?」
宮人們都是慌忙稱是,隨後各自散去,心有餘悸且不必再提。
而屋裡,李鄴則是久久維持著那個動作,摟著陶君蘭,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上。陶君蘭看不見李鄴的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自然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最後只能順從的軟了身子靠在他肩上,輕輕的環住了他。
良久,李鄴才又開了口,說得卻是:「今兒你穿大衣裳,倒是挺好看。看得人心痒痒得厲害。」
這話太露骨,甚至有點兒不大像是李鄴說的。陶君蘭聽在耳朵里,頓時忍不住暈紅了臉。她使勁拍了他一下:「張嘴胡說什麼?」
李鄴卻是道:「是真的。」
陶君蘭頓時就覺得臉上更加滾燙了。另外還有些手足無粗,身子也有些發軟。尤其是李鄴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熱熱的鼻息也有些噴在她的脖子上,更叫她無所適從。
氣氛有些旖旎起來。
李鄴繼續說下去:「那時候牽著你,我就想,看,這就是我想要一輩子都一起攜手的妻子。等到上了鑾駕,我心裡很想抱一抱你,後來你又替我綁香囊,我當時就想,若不是還有正事兒要辦,我就讓車夫掉頭回去了。後來,我也一直在想這個事兒。我想,等到完事兒之後,我要帶你回端本宮,好好的——」
陶君蘭又羞又氣,到底忍不住掐了李鄴一把,正好卻是打斷了李鄴接下來沒羞沒臊的話。她是真沒想到李鄴居然當時是那樣的心思,更沒想到李鄴居然還這樣直白的說出來了。
陶君蘭恨恨的瞪了李鄴一眼:「你可真是喝多了。」平日的李鄴,哪裡是這個樣子?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她紅著臉嗔怪的樣子落在李鄴眼裡,卻是只讓他更加的驚若天人,蠢蠢欲動……
最後陶君蘭到底還是被李鄴強拉著荒唐了一回。
等到完事兒之後,陶君蘭只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本就疲乏的身子,如今更是徹底的不想動彈了。她氣鼓鼓的抱怨:「該明兒我怕是要稱病了,不然怎麼有臉又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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