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靜靈反倒是有點兒不大好趕人。每每桃枝過去了,也只能冷著臉自顧自帶著果姐兒玩耍,也並不讓果姐兒過多接觸桃枝。
陶君蘭過去的時候,桃枝也正好就在靜靈那兒,果姐兒如今已經能叫人了,也認得陶君蘭,見陶君蘭過來便是乖巧的叫人:「母親。」
按照規矩,果姐兒自然是要叫嫡母一聲母親的。不過管靜靈叫的卻是娘。
桃枝也笑著起身給陶君蘭行禮:「太子妃。」
「你也在。」陶君蘭點點頭,然後狀似無意的問起:「聽說你常過來?」
桃枝低下頭去輕聲解釋:「來看看果姐兒罷了。前些日子夢見紅蕖,心裡感慨。便是替她多來看看果姐兒,也好讓紅蕖她走得安心。」
「哦?」陶君蘭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住了桃枝:「你夢見了紅蕖?卻不知夢見了紅蕖如何?她可有不甘心?可走得安心了?說起來,當年她畏罪自盡,想來也沒什麼可不甘心的。是嗎?」
頓了頓,卻是在桃枝一顫又要開口的時候,陶君蘭繼續說了下去:「不過,我瞧著靜靈將果姐兒養的很好。你也不必擔心什麼,若真是閒著無事,好好抄基本佛經,學學規矩才是正經的。」
陶君蘭這般說話卻是有些不客氣了,不過如今她都是太子妃了,桃枝縱然有心說幾句到底也沒敢,只能委屈的應了一聲:「是。」
「你也別覺得委屈。」陶君蘭定定看住了桃枝:「很多事情我還等著你給我一個解釋呢。」
「什麼事兒?」桃枝驚了一驚,下意識的便是問出了口來。
陶君蘭微微一笑:「你說呢?比如上次有刺客來行刺我的事兒,還有一些其他的事兒。就是紅蕖的事兒,想來你也要想想該怎麼交代了。」
桃枝驚嚇更深:「太子妃說什麼,妾身卻是不明白。」
「你明白不明白不打緊,重要的是我明白就行。」陶君蘭冷笑一聲凌厲的看住了桃枝:「你身邊那個叫春蘭的宮人是什麼來歷,你真當我不清楚?桃枝,你是該好好想想,你的立場到底是什麼了。」
說完這話之後,陶君蘭便是沒再看呆若木雞的桃枝一眼,只含笑吩咐:「將桃枝待下去罷。沒事兒就不要再讓她出來了,好好看著,可別再鬧出什麼事兒。」
再看靜靈,已然是被陶君蘭給嚇住了。好半晌待到桃枝被帶下去,她這才喃喃開口艱難問道:「難道說,桃枝她和紅蕖當年——」
「有關係,卻也不知道關係到底多深。」陶君蘭點點頭,因當著果姐兒的面兒不願意嚇到孩子,所以她的語氣輕快面色也是和煦:「不過是嚇唬嚇唬她罷了。誰知她反應這樣大,看來關係是不小。你也不必操心這些,好好養著果姐兒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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