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派人過來請她過去一趟,說是問問今兒飲宴的事兒。這個藉口合情合理,縱然陶君蘭有心不去,可卻著實找不出理由來拒絕。
只是去則是去了,陶君蘭卻是明顯的不在狀態之中。完全是心不在焉,坐立不安。沒辦法,她著實擔心九公主。
她去的時候,皇后正在佛堂里念經。因著並無太多的宮人在,所以陶君蘭忍不住輕聲譏諷了皇后一句:「皇后娘娘念經誦佛,不知道有沒有用?」
皇后淡淡的瞥了陶君蘭一眼,並未生氣,只是淡淡道:「太子妃又怎知道沒用?」
「若皇后娘娘做的那麼多事情,因為念幾句佛就能抵消了罪孽,未免佛祖也太過不公了一些。」陶君蘭輕聲嗤笑:「或許有用是因為至少娘娘午夜夢回時,能讓您不會因為心虛害怕睡不著罷?」
皇后沒再多說,只道:「太子妃如今倒是脾氣見長了。以前我可真是半點沒看出來。」
「您沒看出來的事情多了。」陶君蘭一笑,「不過這世上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呢?」
「是啊,誰又說得清楚呢。」皇后似乎有感而發的感嘆了一句,然後側頭問陶君蘭,一臉的認真:「不知道太子妃到底想做什麼?太子妃若真可憐阿武,就該別攔著我才是。還是說,你想留下一個把柄?能拿捏我的把柄?」
陶君蘭搖搖頭:「皇后娘娘您卻是想錯了。不是人人都像是您一樣心狠的。留下九皇子,我也並不是為了多一個能拿捏住您的把柄,而只是單純的覺得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無辜的孩子喪命罷了。同為母親,我著實不如您心狠。」
「母親?」皇后自嘲的「呵呵」一笑:「兒子都死了,我還算哪門子的母親?」說著又忍不住咬牙切齒:「若不是宜妃這個賤人——」
「慧德太子不是小孩子,他敢做那樣的事兒,自然也不是受到了誰的蠱惑。」因都是各自的心腹在,所以倒是也不擔心今日的話傳出去惹得人猜疑,陶君蘭便是說得直白。
皇后便是沒再多說,似乎是收拾好了情緒,恢復了冷靜的樣子:「既然不是想留下把柄,那太子妃養著九皇子做什麼?」
「皇后娘娘叫我來,只是想問問這個事兒?」陶君蘭心裡一陣煩躁,壓根就不想和皇后多說,直接便是冷冷的道:「若無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一步了。」
「看來我說對了。」皇后娘娘一笑,「這裡也無旁人,太子妃大可以大方的承認此事。這也是人之常情,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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