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將這個給了太子妃,奴婢也就放心了。」文杏舒了一口氣。說實話,揣著這個東西,她曾經一度是害怕非常的。唯恐給自己帶來什麼殺身之禍。
紅螺將那盒子用一個匣子裝了起來,然後又用鎖鎖好了,這才放在了桌子上,一點也不敢讓陶君蘭接觸。
送走了文杏,陶君蘭才嘆了一口氣:「綠柳這是死得不甘心。想讓我與她報仇。」她是記得曾經綠柳跟她說的話的,這手脂是綠柳聞到了采鳶的手脂之後特地要來的。她的流產,大約是和這個有關係的。
想想綠柳和采鳶,陶君蘭心裡有些感慨。這兩人,都是有野心的。可沒想到最後結果反倒是如此……倒是文杏,卻是一路順遂。
至於她自己和陶芯蘭——說是運氣也不為過。
綠柳的流產也好,還是死也好。都是皇后一手操控出來的,這個她自然心裡清楚,就是她幾度陷入危險,自然也是皇后在其中搞鬼。
這筆帳,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不過要仔細清算,卻還得等一等——
陶君蘭細細的在心頭盤算著,直到有了大致的計劃這才將這事兒丟開不提了。
又過數日,陳大人那頭也就查到了王家那頭。王家當年是第一個跳出來要求嚴懲陶致勿的,時隔多年,大家依舊記得清清楚楚。而且王家和當時的主審官也是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就等於即將真相大白了。陶君蘭知道這個消息之後,自然是無比激動的。一連著幾日都是心情極好。
而王夫人,也是在這個時候悄悄來了一趟端本宮。
王夫人是午膳之後來的,那時候太陽正熱,大多數的人都是躲著不肯出屋子,所以路上幾乎瞧不見一個宮人。倒是也不擔心被人撞見。
王夫人這般遮遮掩掩的,顯然也是不想叫人知曉。至於到底不想讓誰知道,陶君蘭則猜想可能是皇后。而後心裡難免的就有點兒感興趣起來:王夫人素來和皇后是同聲共氣的,此時卻是背著皇后過來……要說其中沒有貓膩,誰相信?
陶君蘭故意讓王夫人等了一會兒,待到王夫人坐立不安起來之後,她這才一臉慵懶的走了出去,開口便道:「真是不好意思,讓大嫂久等了。方才我是睡下了,所以耽誤了些時間。」
王夫人縱然心裡有些怨言,此時自然也是只能壓下火氣:「是我來得太早了。」
陶君蘭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提神:事實上她這會的確是該睡午覺了。若不是王夫人來了,她這會子都睡下了。
「大嫂這個時候過來,可是有事兒?」因有些睏倦,所以陶君蘭也就沒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