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們都魚貫退了出去,而陶君蘭這才狠狠的瞪了李鄴一眼,出聲埋怨他:「怎麼你越來越沒分寸了?當著宮人也如此,傳出了還怎麼好意思見人?」不過這抱怨軟綿綿的,想來也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李鄴果然不怎麼在意,只是專心致志的舀了一勺粥遞到了陶君蘭唇邊。
陶君蘭一面恨恨的白了他一眼,一面卻是不客氣的直接吃了。
李鄴一臉餵了幾口,見陶君蘭不再埋怨了,這才笑了笑開口道:「怕什麼?我們是夫妻,你如今你又有身孕,別說只是服侍你用膳了,就是你叫我做別的,誰又敢說什麼?自己的妻子自己疼,這有什麼錯?」
陶君蘭被李鄴說得心頭甜蜜,可嘴上卻不肯服軟:「你是太子,叫人看見你這般沒架子,你以後如何服眾?」
李鄴失笑:「若對自己妻子好便是無法服眾,那做什麼才能服眾?再說了,我在你跟前,又哪裡需要這些?」
兩人一個喂,一個吃,還一邊說話,不知不覺陶君蘭就用了一小盅的粥。
等到陶君蘭回過神來的時候,卻是已經有些撐了。她忙搖頭:「飽了,不吃了。」
李鄴看了看沒剩下多少,也不嫌棄是吃剩下的,便是自己三口兩口的吃了。叫人進來將碗筷收拾出去,又漱了口,這才重新上了床去抱著陶君蘭準備繼續睡。
陶君蘭靠在李鄴懷裡,倒是覺得人似乎都好受了一些。便是往裡頭擠了擠。
李鄴忙按住她:「別蹭到了額上的傷口。」
陶君蘭這才作罷,然後與他說起拜月時候的事兒:「祝詞捲軸上,一個字也沒有。」
「嗯。」李鄴早就猜到了這事兒,自然也不覺得奇怪,當下應了一聲。
「我覺得,可能木板也是被動了手腳的。」陶君蘭沉聲道出自己的猜測,「我懷疑,根本就是有人故意針對我。要知道這事兒之前本是該皇后去的,皇后卻推脫了——」
「不一定是皇后。」李鄴知道陶君蘭想說什麼,便是率先一步說了出口來。「不過現在這個事情畢竟只是咱們的猜測,具體調查一番之後也就明白了。這事兒你就別再操心了,有我呢。」
「嗯。」陶君蘭摸了摸肚子,心中明白自己現在的確也不能思慮過重,不然的話對孩子也不好。雖說如今還不大確定是不是真有了,可萬一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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